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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典武侠玄幻] [转载搬运] 鸣龙ntr同人道门第一绝色竟然被下种村村民调教成一只母... 作者:007 [连载中 1-3][附件下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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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26-9-12 05:15:20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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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源: 转载搬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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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新状态: 连载中
章节范围: 1-3
文章作者: 00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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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帖最后由 14159265358979 于 2026-9-13 12:30 编辑

原作者在pixiv的,这是作者放出来的免费章,搬运到老王的,就不收币了,下面就是全文,原文在p站搜标题就能搜到,道门第一绝色竟然被下种村村民调教成一只母狗-南宫烨篇



第1章
  南宫烨躺在黑暗里,听着此起彼伏的呼吸声从屋内各处响起来。夜红殇在床上翻了个身,木板“吱嘎“地叫了一声;林婉仪发出一声极轻的梦呓,像猫崽子哼哼。
  自从下午在修炼室喝下去的那锅秘药,南宫烨的小腹又酸又胀。
  小穴处流出一泡黏糊糊的骚水,把亵裤浸得能拧出水来。
  白日里南宫烨 脸上没露出半分异样,跟谢尽欢一起回了院子,照旧端着那副冷冰冰的面文,照旧用那双丹凤眼把周围的一切都冻上三层霜。
  可谁知道南宫烨 道袍底下的那具身子已经成什么样了?那对肥奶子在肚兜底下胀得发痛,两个大奶子沉甸甸地坠着,两粒乳尖硬挺挺地顶着衣料,稍动一下便蹭出一股钻心的痒。那痒从乳尖往乳晕上扩散,再顺着乳根往腋下窜,窜得南宫烨 整条胳膊都发麻。
  南宫烨 悄悄夹紧了腿。
  那小穴里的水便“咕“地挤出来一小泡,热乎乎的,带着一股子腥甜的骚味儿,从穴口往外涌,顺着腿根的肉缝往下淌,把亵裤的裆部又浸湿了一片。
  那湿意已经不只是一小片了,从穴口到腿根到大腿内侧,整片亵裤都黏在肉上。
  南宫烨讨厌这种感觉。
  偏又忍不住去夹。
  越夹越湿,越湿越空,小穴里头像被什么挖空了一块,阵阵发紧。
  那穴肉自己会动似的,一缩一缩地痉挛着,越来越痒。
  那痒不在表皮上,在穴壁最深处,在手指够不着的地方,痒得南宫烨 腿根发酸,腰眼发软,连尾椎骨都像被人用指甲刮着。
  南宫烨 在心里骂自己:南宫烨,你成了一头发骚的母猪?
  那锅药是下午喝的,到现在已经过了六个时辰,药性非但没退,反而越来越烈,像有人在南宫烨 肚子里点了一把火,把南宫烨 的五脏六腑都烧干了,只剩下一具空壳子,里面装满了又热又黏的骚水。
  南宫烨 转过头,谢尽欢躺在离南宫烨 半臂远的地方,呼吸沉稳。
  月光从窗缝漏进来那么一线,正照在他半边脸上。
  那张脸还是那么俊,眉骨高挺,鼻梁如刀裁,下颌绷得紧紧的,连睡着了都透着一股正人君子的冷峻气。他的睫毛很长,在眼下投出一小片阴影,嘴唇微微抿着,睡相端正,像一幅画里走出来的人。
  南宫烨看着看着,心里便涌上一股酸楚,又混着一股说不出口的怨。
  他睡得倒安稳。
  南宫烨 在这里咬着牙熬,被那锅药烧得浑身发烫,穴里往外流水,奶子胀得要炸,他倒好,睡得跟死猪一样,什么都不知道。
  若是从前,南宫烨 还能运起法力压下这燥热,一个清心诀下去,什么火都灭了。
  可这鬼地方把南宫烨 的修为压得死死的,连清心诀都成了句没用的空话,念了三遍,一个字都灵不了。
  南宫烨 只能靠自己撑,可这身子偏不争气,那秘药跟活了似的,一浪一浪往南宫烨 骨头缝里钻,钻得南宫烨 牙关发颤,脚趾蜷得发白。
  南宫烨 实在受不住了。
  再熬下去,这燥热怕要把南宫烨 逼得失态。南宫烨 能感觉到自己的呼吸已经越来越粗,越来越急,再过一会儿怕是要哼出声来。
  步月华耳朵灵,若被南宫烨 听见自己在床上扭得像条蛆一样,南宫烨 这张脸还往哪儿搁?
  南宫烨 咬了咬下唇,将心一横,把身子转过来,膝盖朝谢尽欢的方向挪了挪。
  地铺粗粝,磨得南宫烨 大腿外侧微微发疼,可那点疼和穴里的痒比起来,根本不算什么。
  “尽欢。“南宫烨 压低了声,叫出口才发觉自己的嗓子哑得厉害。
  谢尽欢没醒。南宫烨 又叫了一声,伸手去推他肩膀,指尖碰到他肩头的皮肤,便感到一阵凉意。那凉意像一块冰贴在南宫烨 滚烫的指尖上,激得南宫烨 小腹猛地一抽,穴里又“咕“地涌出一泡水来,把亵裤的裆部浸得透亮。谢尽欢眼皮颤了颤,睁开眼来。
  “媳妇“他迷迷糊糊地转过头,声音还带着睡意,“怎么了?“
  平日里南宫烨听见这称呼,总要板着脸回一句“谁是你媳妇“,嘴硬心软地受着。
  此刻这声儿钻进南宫烨 耳朵里,却像火星溅进干柴堆,轰地一下烧得南宫烨 浑身都软了。
  南宫烨 的呼吸一下子急了三分,胸口那对肥奶子随着喘息一涌一涌的,肚兜都快兜不住了。
  那条已经湿透的亵裤贴着南宫烨 的肥胯,像一层薄薄的膜,什么都遮不住,连穴缝的形状都勒得清清楚楚,两片肉唇的轮廓在湿布上印出一个鼓鼓囊囊的馒头形。
  “我想要。“南宫烨 听见自己这么说。
  话一出口,脸便烧得通红。南宫烨 素来清冷自持,何曾这般直白过?
  在紫薇山里修行那些年,南宫烨 连“情“字都不曾说过半个,更别提这种话。可那药性催出来的饥渴太烈,像一把火从穴里烧到喉咙口,烧得南宫烨 什么都顾不得了。南宫烨 把脸埋进谢尽欢肩窝里,闷声道:“我想要,就现在。“
  谢尽欢显然愣了一下。
  他的手还僵在南宫烨 肩头,过了好一会儿才慢慢滑下去,沿着南宫烨 的脊背摸到后腰。
  他的手掌干爽温热,隔着薄薄的寝衣,像一块温吞吞的软玉。
  南宫烨的身子随着他的触碰抖了一下,后腰那块肉不自觉地绷紧了,又一点一点塌下去,腰窝里陷出两个浅浅的坑。
  他的手指经过南宫烨 腰窝时,南宫烨 的小腹又抽了一下,穴里像被人往里塞了个热鸡蛋,烫得南宫烨 差点叫出来。
  “这里……还有其他人。“谢尽欢低声说,嗓子也渐渐哑了。
  他往四周瞟了一眼,夜红殇背对着他们躺着,郭太后那边没动静,令狐青墨侧身朝墙。
  可这有什么用?这屋里少说也睡了七八个人,隔一张铺子就能听见动静。
  南宫烨 听出他动了情,心头更烫了几分,抓着他前襟的手不肯松,反而把身子贴得更近。
  两团奶子隔着肚兜和寝衣压在他胸膛上,软绵绵沉甸甸地变了形,乳尖硬生生地硌着他的胸肌。
  “我管不了。“南宫烨 把唇凑到他耳边,声音又低又急,每一个字都像从齿缝里挤出来的,带着一股子发烫的潮气,“你快点,我要被你熬死了。“
  南宫烨 说“熬死了“三个字的时候,声音里带着一丝哭腔,那哭腔不是装的,是真的难受。
  穴里那股空劲儿已经把南宫烨 折磨了整整一夜,那感觉就像有人把南宫烨 穴里的肉全掏空了,只剩下一个又深又烫的洞,什么都没有,只有空气在里面打转,转得南宫烨 发疯。
  谢尽欢的呼吸明显粗了起来。
  他的手从南宫烨 腰上滑下去,摸索着去解南宫烨 的寝衣系带。
  谢尽欢的指尖在南宫烨腰间来回拨弄。
  南宫烨着急,索性自己从下面把寝衣撩到腰上,两条白花花的长腿在黑暗里折着,肉色丝袜没脱,一直裹到腿弯,在月色下泛着湿漉漉的油光。
  那丝袜已经被汗水和淫水浸得透了,贴在小腿上。
  “裤子。“南宫烨 喘着气说。
  谢尽欢这才回过神,手忙脚乱地把裤头往下扯。
  南宫烨闭着眼,手伸进自己腿间,指尖隔着亵裤在小穴上揉了一下,便沾了满手滑腻。
  那亵裤的裆部已经湿得像从水里捞出来的,南宫烨 一摸上去,手指就陷进了那片黏糊糊的软肉里,穴唇肥嘟嘟地把布料吸进去一截。
  南宫烨 咬住下唇,把亵裤往旁边一拨,露出那口已经湿得不像话的肉穴。
  穴唇肥嘟嘟地张开着,中间的肉缝里亮晶晶的都是水,水从穴口往外淌,顺着会阴流到臀缝里,把身下的褥子都浸湿了一小块。
  南宫烨 用手指自己拨开两片肉唇,感觉到里面的肉壁已经涨得发烫,一缩一缩地痉挛着,好像在等着什么。那穴口张着,一张一合地吐着热气,吐着水。
  “快点插进来。“南宫烨 喘着气说。
  这句不是请求了,是从喉咙里逼出来的、带着哭腔的命令。
  南宫烨抬高了一条腿,把胯往谢尽欢的方向送,那裹着丝袜的小腿搭在他腰上,脚趾蜷着,丝袜在月色下泛着水光。
  谢尽欢能感觉到南宫烨 那处又湿又热的软肉贴在了自己的小腹上,正不要命地往他身上贴。
  那穴口的热度隔着皮肤都烫人,湿漉漉的,黏糊糊的。
  他不再磨蹭,褪下自己的裤头,那根肉棒便直挺挺地弹了出来。
  即使在黑暗里,南宫烨也能感觉到那根东西的形状——不粗,也不长,顶头圆乎乎的,带着一点潮气。
  南宫烨 的心里生出一丝失落,那失落像一盆冷水,还没来得及浇下去,就被那根肉棒抵在穴口时的触感吞没了。龟头刚碰到穴唇,那两片肥肉便像两片嘴唇似的自动合拢,含住了他的龟头。
  谢尽欢扶着肉棒,顶开南宫烨 两片肉唇,一点点往里送。
  南宫烨的穴口已经湿透了,龟头刚挤进去,南宫烨 便忍不住从鼻腔里“嗯“地哼出一声,细得几乎听不见。
  那穴肉已经渴了太久,肉棒刚一进去,整条甬道就发疯似地收缩起来,一层一层的褶皱绞着那根硬物,又软又烫,像是要把什么东西从里面榨出来。
  南宫烨穴肉绞得太紧了,紧得谢尽欢都闷哼了一声,腰眼一酸,差点没忍住。他咬着牙,掐住南宫烨 的腰,猛地往里一挺。那根肉棒整根没入,龟头堪堪顶到了穴心最浅的外圈,离最深处还差着一大截。
  噗嗤!
  “齁噫噫哦哦哦哦!!!”
  渴望许久的肉棒插进来后,直接让南宫烨的发出一声娇喘。
  南宫烨马上又伸手捂住自己的嘴,眼角都憋出了泪。那根肉棒太小了,太短了,填不满南宫烨 穴里的空虚。南宫烨 的穴壁太深了,谢尽欢的短小肉棒只能探到穴口,连水面都够不着。可它好歹是根真的东西,比手指强多了。
  南宫烨的穴肉受用地裹着谢尽欢的肉棒,拼命地缩,拼命地绞,连南宫烨 自己都能感觉到那股推搡着想把精液从马眼里榨出来的劲头。
  那穴肉一层一层地裹上去,恨不得把这根东西连根吞进去。
  谢尽欢开始动了。
  他今晚的状态比前些日子好一些,抽了快十下,那根肉棒还没软下去
  他的腰一挺一挺的,频率不快,力道也不大。
  每一下都只送到龟头能及的深度,再往里就进不去了。
  南宫烨把腿张得更开,两条裹着肉色丝袜的大腿几乎折到了胸口,将整个下体完全打开,那口肥穴在月光下张着大嘴,淫水从交合的地方拼命往外挤,发出“咕啾……咕啾……“的声响,在这安静的屋子里格外刺耳。
  南宫烨 怕被人听见,又忍不住那股子爽意,只能咬着被角,把声音往肚子里吞。南宫烨 的肥臀随着谢尽欢的挺动在地铺上一下下地蹭,臀肉被压得往两边撇开,再弹回来,沉甸甸地颤,每颤一下都带起一阵肉浪,从臀尖一直颤到大腿根。
  “啪……啪……啪……“两人的交合处发出细碎的拍打声,不响,但在夜里听得真切。混着“咕啾咕啾“的水声。
  “啊……哈……还是……差一点……“南宫烨咬着牙,声音碎得不成句。
  南宫烨 还想要更深,可谢尽欢的鸡巴只能磨到前头那一小段,连穴心的边都碰不着。
  那根东西在南宫烨 穴口附近进进出出,让她死活差一点到高潮。
  南宫烨伸手去掰自己的腿根,把阴户打得更开,另一只手去拉谢尽欢的屁股,使劲往里按,腰上拼命往上抬。她的穴口张得更大了,穴唇被撑得薄薄的,粉色的嫩肉翻出来一圈,在月光下亮得刺眼。
  可那根肉棒到头了,再怎么按都只能陷进去那么深,龟头顶在穴壁外圈,死活推不进去。
  南宫烨 的穴肉深处空得发痒,急得她眼泪从眼角滚下来,穴里的水却泄得更凶,把两个人交合的地方淋得一塌糊涂,连谢尽欢的囊袋上都挂着亮晶晶的水珠。
  “冰坨坨……你里面……好紧……我……“谢尽欢的声音忽然发紧,带着那要命的征兆。他的腰速明显加快了,挺动的幅度却变小了,像在拼命忍着什么。
  南宫烨一听这声,心脏猛地往下坠。
  南宫烨 知道谢尽欢要射了。
  后面的话还没出口,南宫烨 已经感到小穴里那根肉棒猛地一胀,接着马眼一松,一小股温凉的精液稀稀拉拉地射了出来,全数浇在了南宫烨 的穴口附近,只有几滴勉强落进了甬道里。
  谢尽欢射了。
  他身子一僵,腰胯向上挺了两下,那股东西喷进南宫烨穴里,然后整个人就像被抽了骨头,瘫回被子上,喘着粗气,眼皮半阖,一副完事儿了的模样。
  南宫烨还骑在他身上,两条裹着肉色丝袜的长腿绷得死紧,穴口刚刚被撑开的饱胀感,随着那根东西迅速软下去,一下子全塌了。她小腹里那根弦还卡在半空,差那么几下,就差那么几下。
  她咬着下唇,没出声。
  可身子不答应。
  穴里又空又痒,像被人从里面抽走了一根烧红的铁棍,只剩下满穴的淫水,混着他那点稀薄的精液,从丝袜裆部的破口往外洇。她的大腿根一阵一阵地抖,穴口一翕一合,咬不住任何东西。
  “冰坨坨……”谢尽欢喘匀了气,声音懒下来,带着那种刚射完就犯困的调子,“够了吧……我乏了……”
  南宫烨没接话。
  她低头看。
  他下腹上,那根玩意儿已经彻底软了,蔫红发紫,棒身湿亮亮地横在那里,龟头上还挂着一小滴白浆。像条摔在岸上的泥鳅,一动不动。
  南宫烨盯着它,眼里又冷又热。
  她没够。
  她自己知道,差着十万八千里。他射进来的那点东西,浇得她更饿了。
  她的腰,自己就往下滑。
  “尽欢。”她开口,嗓子哑得厉害,带着她自己都没想到的黏,“……我还没到。”
  “唔?”谢尽欢半睁开眼,神色迷迷糊糊的,困劲儿已经上了头,“什么没到……”
  南宫烨没等他反应,身子一缩,从他身上退下来,猫着腰,往他下身挪去。
  乌黑的长发披散下来,垂在雪白的肩头,衬得她那张冷艳的脸又红又烧。道袍大敞着,肚兜带子松了一边,两团乳肉坠出来,随着她俯身的动作,一摇一摇地晃。
  她跪在他的两腿之间,双手捧起那根软塌塌的肉棒。
  “你不能再起来么。”她低声说。
  话是问句,可她的手已经动上了。
  纤细的十指拢着那根软肉,从根部一点一点往上捋。掌心温热,指腹贴着他柱身上的青筋轻轻碾。她套弄得很认真,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像是盯着什么紧要东西。
  噗呲噗呲~~~南宫烨撸着谢尽欢肉棒的声音在房内回响
  撸了十几下。
  没动静。
  那根东西软得能从她指缝里流出去,龟头有一下没一下地蹭着她另一只手的虎口,湿哒哒的,就是挺不起来。
  南宫烨的眉头蹙起来。
  “你是不是……”她咬了咬唇,“这便完了?”
  谢尽欢“嗯”了一声,也不知是应她还是梦呓,手抬了抬,又落回到被子上,竟是要睡过去。
  南宫烨看着他这副样子,腿心那团火“噌”地又窜了一截,她小腹都在抽搐。
  她心一横,俯下腰,把脸埋进他腿根里。
  嘴唇先触到的是他那两颗卵蛋。
  谢尽欢的囊袋软软地坠着,皮肤皱了,湿黏黏地贴着她的大腿根,上面还沾着他们两人方才交合时淌下来的水。南宫烨鼻尖抵上去,那股又腥又热的男人味直冲进来,她身子猛地一颤。
  然后她伸出舌头。
  舌尖沿着囊袋的下缘,慢慢舔过去。
  一下。
  卵蛋表面皱巴巴的皮肤被她的舌头抹开一小片,亮晶晶地沾上她的口水。
  “唔……冰坨坨……?”谢尽欢的腿抖了一下,声音半睡半醒,透出几分难耐。
  南宫烨不答。
  她的唇贴上来了。
  她张开嘴,含住了他一颗卵蛋。
  温热的嘴一裹上去,她就开始吸。先是轻轻的,像怕弄疼了,后来又重了,舌头在里面推着那颗东西,咕啾、咕啾地响。她的两腮都凹下去,嘴里全是他的味道,腥的,咸的,混着她自己的蜜水那股甜骚气。
  咕啾……咕啾……咕啾……
  谢尽欢的腰往上挺了挺,发出一声含混的哼。
  “冰坨坨……你……你做什么……别……那里……”
  他还没说完,南宫烨已经吐出来,又张嘴含进了另一颗。
  她喉咙里滚出一声极轻的喟叹,仿佛这样含着、吸着,腿心那股空劲儿就缓了一点。她的舌面裹着那颗卵蛋,翻来覆去地吮,口水从嘴角溢出来,把整颗囊袋都浸得湿亮。她甚至用嘴唇去磨他囊袋根部的皱褶,磨几下,又用舌尖去顶,顶到他腿根的筋都跟着抽。
  咕啾……咕啾……咕啾……
  黑屋子里,只有她吸卵蛋的水声,黏糊糊的,一声接一声。
  她整张脸都埋在他胯下,鼻尖贴着他的屌毛,呼出来的气滚烫地喷在根部。两团奶子垂下来,奶尖擦着被面,硬得发疼。她跪趴着,肥白的臀肉高高翘起,两条丝袜腿并得死紧,腿心那片湿痕已经漫到大腿根,连丝袜都吸不住水了。
  “硬起来……”她一边吸着卵蛋,一边含含糊糊地求他,手腕还绕到前面去,套弄他那根半死不活的肉棒,“小贼……你起来……再进来……再给我几下就成……
  她的声音黏软,带着泣音,冰坨坨三个字全被她嚼碎了吞进嘴里,变成另一种叫法。多年的冰山,此刻化得不成样子。
  可那根肉棒还是不抬头。
  她越吸越急,嘴上的劲越来越大,吸得谢尽欢整个人都缩了一下,卵蛋在她嘴里绷紧了,像要被她吸出什么来。可棒身依旧软软地贴在她手心里,连跳都不跳一下。
  “谢尽欢!”南宫烨终于抬起头,眼尾泛红,唇上还挂着一丝银丝,也不知是口水还是别的,“你行不行了还!”
  她的胸口剧烈起伏着,两团奶子跟着一颤一颤,下唇咬出一排白印。
  而谢尽欢已经睡沉了。
  他瘫在那儿,呼吸均匀,脸上还带着点懵懂的困倦,完全不知道自己的仙子媳妇正光着下身、跪在他腿间,吸着他的卵蛋,像头发了情的母猫,急得眼泪都在眼眶里打转。
  南宫烨跪了半晌。
  她慢慢松开他,从他身上下来,侧躺到一旁。丝袜裆部已经彻底卷了边,穴口露出来,湿红发亮,一张一合,像一张饿极了的嘴,含着一口咽不下去的气。
  她把手探下去。
  两根手指没入穴里。
  咕啾。
  她闭上眼睛,开始自己动起来。指甲刮过内壁,手腕抖得发狠,插得“噗嗤、噗嗤”响。肩膀上还挂着谢尽欢的体温,可那点温度已经凉了。
  她咬着被角,眼泪滚下来,和腿心里的水一起,把这一夜泡得又腥又热。
  “没用的……”她哑着嗓子骂了一句。
  不知是在骂他,还是在骂自己。
  这男人睡得真快。刚才还喘着粗气,一转眼就打起了呼噜,像头吃饱了草的牛。
  方才被射进去的那点稀薄精液正从穴口往外渗,混着南宫烨自己的淫水乱糟糟地糊在肉唇上,黏答答的,又腥又骚。
  南宫烨 并了并腿,那腿根上的肉反倒更痒了,两片肉唇一碰到一起就“咕叽“一声,挤出更多的水来。
  那股从下午就烧起来的火,被谢尽欢那根不中用的东西一搅,非但没灭,反而烧得更旺了。
  南宫烨 的穴里像有一窝蚂蚁在爬。南宫烨 的手自下而上摸过去,摸进自己的褡裢,从大敞的亵裤边沿滑进那湿泞不堪的肉缝里。
  指腹按住那颗涨大的肉珠,只轻轻一压,南宫烨便猛地弓起了腰,喉咙里憋出半声又细又哑的呜咽。
  那呜咽像被人掐住了脖子的小兽发出来的,又短又尖,差点就冲出了喉咙。南宫烨立刻用另一只手捂住嘴,把余下的呻吟全按了回去。
  南宫烨 的手指不听使唤地动了起来,飞快地在肉珠上画圈揉压,同时用中指向下探,伸进那口空虚得发疯的肉穴里。
  指节刚没入,软嫩穴肉便“啪嗒“一下绞了上来,又热又滑,咬得南宫烨 自己的指尖都有点发麻。
  那穴里像一只贪吃的小嘴,一吸一吸地含着南宫烨 的手指,恨不得把整只手都吞进去。
  南宫烨 的腿分得大开,肥臀微抬,姿态浪得南宫烨自己都认不出。月光从窗缝里漏进来,正好照在南宫烨 那两条大张的腿上,肉色丝袜泛着水光,大腿根处的肉白得晃眼,中间那口穴正含着南宫烨 的手指,一缩一缩的。
  “嗯……啊……“南宫烨 压着嗓子,手越动越快,另一只手扯开月白色的肚兜,抓住自己那对丰硕肥大的奶子。奶肉沉甸甸地溢出指缝,像两团发透了的面,白花花的,软绵绵的,南宫烨 掐住两颗硬成石子的奶尖,又拧又扯,疼里带痒,爽得南宫烨 整个上身都挺了起来。
  那奶尖被南宫烨 拧得发红,像两颗熟透的樱桃,一碰就疼,可那疼里带着一股子说不出的爽意,像被人用指甲在心尖上刮了一下。南宫烨 的脚趾蜷得发白,那条半挂的肉色丝袜早被汗水和淫水浸透了,黏在脚背上,泛着水光。
  南宫烨咬紧了牙,手上的速度更快了,湿滑的水声从南宫烨 腿间传出来,“咕叽咕叽“
  那感觉比谢尽欢那根东西强了不知多少倍,至少南宫烨 的手指能碰到穴壁深处那块最痒的肉,虽然还是差一截,但好歹能挠到一点。
  南宫烨 的意识逐渐模糊,南宫烨 忽然想起下午那些村人看南宫烨 的眼神。
  那些粗糙的手,那个叫史文才的瘦猴凑得那么近,脸上笑得跟狼一样,眼睛在南宫烨 胸上腿上溜来溜去,像在打量一块肉。那时南宫烨 只觉得作呕,觉得那些目光像脏水一样泼在南宫烨 身上,恶心得南宫烨 直想吐。
  可现在,不知道是不是那锅秘药的缘故,南宫烨 想起那些冒火的眼睛,身子反而更烫了。那些眼睛里有什么?有饥渴,有贪婪,有想把南宫烨 按在地上扒光了的野蛮劲儿。那股子野蛮劲儿现在想起来,居然让南宫烨 穴里又绞了一下,挤出一股热水来。
  南宫烨 甩了甩头,想把那些念头赶出去。
  可手指在穴里一个抠挖,又想起谢尽欢那根软掉的东西。
  谢尽欢的活计真差,差得不能再差了。连十下都撑不住,射出来的精跟尿一样稀,连穴口都浇不透。
  南宫烨 才几个来回,就又在半空里被吊住了。那穴里的骚筋自己绷得死紧,不上不下地卡着,怎么揉都差一口气。
  南宫烨 把第三根手指也挤了进去,三根指节全没到底,穴里撑得“啵“一声响,淫水溅在南宫烨 大腿根上。
  那穴口被三根手指撑开,嫩肉翻出来一圈,粉嘟嘟的,在月光下亮得刺眼。南宫烨 开始抽插起来,手指在穴里进进出出,带出一阵阵“咕啾咕啾“的水声,比刚才谢尽欢肏南宫烨 时还响。
  “嗯……呜……要……要不算了……嗬……“南宫烨在心里说。
  那股子燥热已经把南宫烨 折磨得快疯了,可怎么弄都差那么一点,像挠痒挠不到正地方,越挠越痒,越痒越想挠。
  但她又立刻否认:“不,必须得再试试。“想到了明天,明天自己就要去正式修炼精之力了。等修出了东西,就能让谢尽欢恢复,到时候他就能把自己肏透了。
  这念头让南宫烨的精神好过了一些,她忍着那仍没退干净的燥热,用手指草草又揉了一会儿,终于在指尖把穴肉刮得又酸又软时,迎来一阵又短又浅的抽搐。穴里咕嘟一声泄出一大包水,可那热意只在表面走了走,没有烧到最深处。
  南宫烨不满足,可自己又有什么办法。她翻了个身,两条修长丰腴的腿侧着并起来,臀肉在黑暗中狼狈地夹紧了。穴口湿凉,心里发空,南宫烨 只好闭上眼睛,逼自己去想明日修炼的事。
  不知过了多久,鸡叫了头遍。
  天光开始泛青,从窗纸外面透进来,屋子里的轮廓渐渐清晰。
  天色渐渐亮起来,南宫烨 打开包袱翻检了一番,挑出一套干净衣服。先是一件月白色的肚兜,针脚细密,上面绣着一枝瘦兰。南宫烨 解开自己身上那件被汗浸得皱巴巴的旧肚兜,换上新衣。
  丝绦从颈后绕过,再在背后打了个结。
  然后南宫烨 拿起那条新丝袜,肉色长筒的,一直能裹到大腿根。
  南宫烨 把袜口卷成两圈,先将足尖塞进去,再把袜身一点点往上捋。丝袜凉凉的,裹着南宫烨 的足弓、脚踝、小腿肚,最后绷到膝盖上方,整条腿被那层薄薄的肉色一衬,白中透粉,亮生生的。南宫烨 的腿型好看,不肥不柴,肉都顺着骨头长,穿上丝袜后更显得光洁细滑。
  南宫烨 又拿了第二只,慢慢穿上,动作又轻又慢,脚趾在丝袜里舒展了两下,发出极细微的“沙沙“声。
  南宫烨 站起身。下体只穿了一条极薄的白色亵裤,因为还没穿衣,那肥圆的臀在月光下白得晃眼,丝袜遮不住大腿根,裤头也短得刚够裹住肉穴,肉感从裤管两侧溢出来,跟那两条裹着丝袜的长腿连成一气。
  南宫烨 弯腰去拿床角的裙子,那姿态让南宫烨 的臀肉翘高,腰肢下陷,阴户上一片倒三角的黑影若隐若现。穿好亵裤后,南宫烨 又套上一条白绫撒花褶裙,裙腰上头再系上一条蓝纹的腰带,腰身收得极窄,把个丰满肥翘的屁股勒出大半轮廓。
  上身套一件素白色的中衣,外头罩上那件白底蓝纹的宽大道袍,扣子一颗颗系好,道袍下摆垂到腿弯,将裙摆遮去大半。
  南宫烨 最后才把头发拢起来,用一根木簪挽成个松松的流云髻,挑了两缕下来搭在耳侧,又戴上那顶帷帽,白纱垂落,遮住整张脸。整个人看起来清冷孤高,活脱脱一位不食人间烟火的冰山仙子。
  可只有南宫烨 自己知道,这副冰山仙子的皮囊底下,那具身子还在烧着。穴里那股空劲儿虽然被冷水压下去几分,却并没有真正消退。
  谢尽欢这时也醒了,正靠在墙上,望着南宫烨 梳洗。南宫烨 透过帷帽的白纱,看见他直勾勾地看着自己的腿。那两条肉色丝袜在晨光里亮得像涂了一层蜜,连南宫烨 自己都觉得太扎眼了,足尖缩了缩,把脚往裙底下藏了藏。
  “我出门了。“南宫烨 说,声音平淡,听不出半点夜里浪过的痕迹。
  谢尽欢从被窝里坐起来,挠了挠后脑,叫住南宫烨 :“冰坨坨!”
  南宫烨 脚步一顿,没有回头。
  “你辛苦一天,晚上回来我给你烧水泡脚。“他的嗓音带着晨起的沙哑,又带着股老实巴交的殷勤。
  南宫烨心口一抽,像被人攥了一把。南宫烨又想起昨夜他那根软塌塌的东西从自己穴里滑出去的感觉,想起那股子稀薄的精液淋在穴口时的温凉,想起自己在他怀里咬着被角磨腿的狼狈模样。胸口那团气憋得南宫烨 喉头泛酸。
  南宫烨终究没有说什么,只点了点头,从鼻腔里“嗯“了一声,推门走了出去。
  村落里弥漫着薄薄的晨雾,石板路湿滑,两边的屋瓦上还积着昨夜的露水。
  昨夜那场雨下在别处,南宫烨 这里倒像被浇透了的田。
  晨风从巷口灌进来,吹得道袍下摆猎猎翻动,把袍角掀起来,露出半截裹着肉色丝袜的小腿和一双软底绣鞋。
  路上遇到两个挑水的汉子。那两人一前一后,扁担压在肩上,水桶随着步子一晃一晃的。
  南宫烨的足尖在丝袜里不安地动了动。
  看见南宫烨 来,都停下步子,往路边让。水桶里的水溅出来几滴,砸在泥地里。
  南宫烨没看他们,只从两人之间走过去。南宫烨的白纱遮着脸,可腰臀的轮廓却被晨风一吹,从道袍底下显出来:腰细如折,臀圆如满月,两条长腿一前一后,肉色丝袜将小腿裹得发亮,绣鞋尖沾着点泥,更衬得脚腕白得像新剥的笋。
  那挑水的汉子看得眼都直了。
  走在前头那个矮壮的,扁担都歪了,肩上的水桶跟着一斜,“哗啦“泼了半桶水出去。他浑然不觉,眼珠子黏在南宫烨的屁股上拔不下来,嘴里“嗬嗬“地喘着粗气,像一条看见肉骨头的癞皮狗。后头那个高瘦的骂了一句:“你娘的,水都泼了!“可他自己的眼珠子也黏上来了,顺着南宫烨的腰线往下滑,滑到那道袍遮不住的臀峰上,又顺着臀峰往下,盯着那两条裹着丝袜的腿看了好一会儿,喉结上下滚了几下,“咕咚“咽了口唾沫。
  南宫烨心下一阵异样。
  南宫烨 好像忽然明白了什么,又不敢深想。
  那两个汉子的眼神南宫烨 太熟悉了。
  他们看南宫烨 的道袍,看南宫烨的冷脸,都不是在看这些。
  他们看的是道袍底下那对肥奶子,是帷帽后面那张冷艳的脸,是冷脸下面那具又白又软又烫的身子。他们想把南宫烨 按在地上,扒了南宫烨 的道袍,撕了南宫烨 的帷帽,把南宫烨 那双裹着丝袜的腿掰开,然后——
  南宫烨 不敢再想了。
  南宫烨 攥紧袖角,加快步子朝村东的私塾走去。
  可越走越快,腿根处的丝袜就越磨越厉害,那薄薄的布料在穴缝上蹭来蹭去,把南宫烨 昨夜好不容易压下去的那股火又蹭了起来。
  穴口微微一张,又渗出一小股水来,把刚换的干净亵裤又浸湿了一小块。南宫烨 咬着牙,夹着腿,那肥臀在宽大的道袍下摇摇晃晃,却怎么也夹不住那股往外渗的湿热。
  私塾的门半掩着,里面光线昏昏的。
  南宫烨 站在门口,没有立即进去。风吹过南宫烨 后颈,将几缕碎发吹到白纱外面。南宫烨 抬头看了看门楣上那褪了色的“劝学堂“三个字,心里乱糟糟的。
  昨夜那团火还没散尽,今早又要来见那个瘦猴似的教书先生。南宫烨 觉得自己像一只脚踏进了什么说不出口的地方,后腿还僵着,前腿却已经迈进去了。
  “仙子来了。“门里传来史文才的声音,尖细油滑,像涂了猪油的锉刀。那声音不紧不慢的,带着一股子胸有成竹的笃定,像猫看着老鼠自己往笼子里钻。
  南宫烨在袖中攥紧了拳头,深吸一口气,走了进去。
  屋里比外头暗得多,只有几束光从窗缝里漏进来,打在地上,照出几道灰尘飞舞的光柱。
  史文才坐在讲台后面那把破木椅上,手里端着一碗凉茶,见南宫烨 进来,也不起身,只是把碗往桌上一放,“咣“地响了一声。他那双小眼睛在圆框眼镜后面眯起来,像两条缝,从南宫烨 帷帽上的白纱一路扫到南宫烨 道袍下摆露出的那截丝袜小腿,再顺着小腿往上,停在南宫烨 腰封勒出的那道窄腰上,最后落在南宫烨 胸口。那道袍虽然宽大,可那对奶子的份量太大了,再宽的袍子也遮不住,随着南宫烨 走路的步子一颤一颤的,像两兜水在布袋里晃。
  南宫烨 现在站在这间破私塾里,面对这个猥琐的教书匠,脑子里却还在想昨夜那些乱七八糟的事——谢尽欢那根不中用的东西,自己把手指伸进穴里时的水声,还有那些挑水汉子看南宫烨 时冒火的眼睛。
  南宫烨深吸一口气,慢慢抬起手,把帷帽摘了下来。白纱落下,那张冷艳的面容暴露在昏暗的光线里。南宫烨 的脸色比昨日更白,嘴唇却红得不像话,像被人咬过吮过似的。那双丹凤眼里没了往日的清明,像蒙了一层薄薄的水雾。
第2章
  南宫烨跨进私塾,回手把门掩上。
  门板合拢时“嘎吱”响了一声,把外头的鸡鸣和晨雾都隔在身后。
  史文才正在讲桌后翻一叠破纸,听见门响,抬起头来。他那张瘦长脸上立刻堆起笑,两颊凹进去的坑更深了,颧骨高高突着,像两块石头挂在脸上。下巴上那撮稀疏发黄的山羊胡跟着嘴角一道往上翘。
  “仙子来得真早。”他搓着手从讲桌后绕出来,腰间那串铜钥匙哗哗响,“老朽昨夜就把地方拾掇干净了,就等着仙子来。”
  南宫烨没说话,抬手摘了帷帽,拿在手里。她的脸露出来,丹凤眼,眉峰清凌,唇抿成一条淡而冷的线。
  史文才镜片后头那对小眼睛在她身上滚了一圈,看到胸口道袍被晨风灌得微微鼓起的弧度,又看到袍角下露出的半截肉色丝袜。那丝袜裹着她的小腿,薄得透肉,晨光一照,从脚踝到小腿肚的线条全清清楚楚。
  “史先生。”南宫烨开口,声音又冷又平,“可以开始了。”
  “莫急,莫急。”史文才笑得露出半口黄牙,气息隔着一张桌子都能闻见,烟味儿、隔夜茶味儿,还有股子说不上来的腥气,“今日头一回,先给仙子通一通足三阴经。这精之力,主阴,女子修炼最要紧的,是让阳气从足下入体,沿经络一路温养胞宫。可仙子清修多年,足下经络闭塞得紧,若不先把浊气导出,阳气进不去,练了也是白练。”
  他说着走到墙角一口木箱前,掀开箱盖,从里头取出一卷黑绸。那黑绸叠得方正,颜色沉得发乌。
  “这是什么?”南宫烨看了一眼那黑绸,眉尖拧了拧。
  “此乃遮心绸。”史文才把黑绸托到她跟前,笑吟吟道,“初通经脉,最忌眼观六路、心神外散。仙子修为尽失,心神不如从前凝练,若是睁着眼,少不得被这屋里破桌子烂椅子分了神去。须把眼睛蒙上,熄了目根,其余四根才会空前清明。足底穴位最细,稍有一丝气走偏了,轻则三日不能下地,重则经脉逆行。蒙上眼,老朽在旁引导,仙子只管静心体察足下热流。”
  南宫烨没接那黑绸,只拿眼盯着他。史文才也不急,笑得越发谦卑,把黑绸双手托着,弯着腰等她。
  “蒙眼可以。”南宫烨终于开口,声音比方才低了些,“但你若有半点不轨,莫怪我不客气。”
  史文才嗬嗬笑了两声,连声道:“仙子说哪里话,老朽是读书人,最是知礼。这修炼乃百年祖传之法,规矩半点错不得。若仙子还不放心,可先让老朽把门闩上,这屋里就没第三个人能进来了。”
  南宫烨没再说话。史文才便当她应了,忙去把门闩插上,又退回她跟前,抖开那卷黑绸,毕恭毕敬地罩在她眼前。
  南宫烨只觉眼前一黑。那黑绸极厚,叠了三两层,蒙上来连一丝光都透不进。史文才的手绕到她脑后系结,粗粝的指尖擦过她后颈,激得她肩胛一缩。
  “仙子脖子上这皮肤,也嫩得紧。”史文才低声说了一句,手在她后颈多停了半息才挪开。
  南宫烨浑身绷了一下,冷声道:“系好便退开。”
  “系好了,系好了。”他退后一步,又拉了张椅子过来,椅腿在泥地上刮出“吱嘎”一声,“仙子请坐。”
  南宫烨伸手摸了摸,指尖碰到凳沿,慢慢坐了下去。道袍后摆压在臀下,她并拢了腿,两只手交叠放在膝盖上。
  “仙子,脱鞋。”史文才的声音从她正面偏下的位置传来。
  南宫烨深吸一口气,弯下腰,右手摸到左脚鞋面,拇指压住鞋口往下褪。绣鞋退下来没费什么劲,她再把右脚鞋子脱了。四周静下来,凉风顺着裤脚灌进来,沿着脚背往上攀,脚趾不由蜷了蜷。
  她腿上只有肉色丝袜。鞋一脱,裹着丝袜的脚便赤裸裸露在空气里。那丝袜从足尖一直包到腿根,此刻脚掌凉飕飕的,脚心有些潮,不知是汗还是晨露从鞋底渗进来的湿气。
  “请仙子把脚搁到老朽膝上。”史文才的声音近了些,带着一股温吞吞的臭气。
  南宫烨咬了咬牙,把左脚抬起来,朝前伸了伸,足尖点住一块硬邦邦的物事,大概是他膝盖。她停了停,把脚跟也放下去,整只脚横在史文才腿上。隔着丝袜,能感到他裤子的粗布纹理,还有布料下那截硬瘦的膝盖。
  “还有一只。”史文才说。
  南宫烨把右脚也抬起来,与左脚并排放到他膝上。两只裹着肉色丝袜的脚心朝下,足尖微微下垂,脚背上绷出细直的骨线。
  史文才半天没动。
  南宫烨能感到他的呼吸一下一下喷在自己脚背上,热烘烘的。她脚趾又蜷了蜷,有一根丝袜的细纤维在趾缝里扯了一下,痒痒的。
  “史先生?”她开口,语气里带了些不耐。
  “莫动。”史文才的声音哑下来,“让老朽先细看看。”
  “看什么?”
  “看仙子的足形。”他说得一本正经,可喘气声粗得藏不住,“足三阴经的走向,各人不同。有人足弓高,有人足弓低,有人脚趾骨节崎岖。老朽得先看准了,才知道从哪里下指。仙子的足……”
  他的目光落在她的脚上。肉色丝袜薄薄一层,把她的脚包裹得严严实实,足背的弧线从脚踝一路延伸到趾根,像一张拉满了的弓。五根脚趾在丝袜里并得整整齐齐,大脚趾修长,小脚趾圆润,趾甲修剪得短而干净,透出一层淡淡的粉。
  “仙子的足,当真是老朽这四十年里见过最周正的。”他咽了口唾沫,声音更低了,“脚背这么绷着,足弓弯得恰到好处。老夫冒昧说一句,这么好的足,包在丝袜里头,真叫人开了眼。”
  “住口。”南宫烨冷声道,“修炼便修炼,别说这些恶心话。”
  “哎,是,是,老夫失言。”史文才连连点头,可那双眼睛仍死死黏在她脚上,半分没移开。他慢慢伸出手,一手一个,捏住她两只脚踝。
  南宫烨身子一僵。他指头不粗,却极用力,像铁钳似的扣着,指腹粗糙,磨得她踝骨处一阵刺痒。
  “别动。”他声音低下来,“先从太冲穴引气,从足背走,过踝,再入脚心涌泉。仙子这时候乱动,会岔气。”
  他说着,手指从脚踝开始,慢慢往前滑,沿着脚背一路摸到足弓,又顺着足弓的弯儿摸到足尖。他指腹上全是老茧,刮在丝袜上发出“沙沙”的轻响,像砂纸蹭着绸子。
  南宫烨脚背绷得死紧,趾尖因为紧张朝上翘着。她要咬住下唇,可他的拇指忽然压住她脚心的涌泉穴,不轻不重地揉起来。
  “嗯……”
  那股麻意从脚心直蹿上来,她整条腿颤了一下,脚趾猛地蜷进他手里,没忍住漏了半声。
  “好。”史文才低低笑了,“仙子这气感,来得比寻常女子快。这涌泉一按便有应,足底经络是通的,只是从前没人帮仙子拨过。”
  他换了两只手捧住她右脚,把身子弯得更低,像捧着什么易碎的东西。他的呼吸又粗又急,热烘烘地扑在她脚背上。两个大拇指沿着足弓两侧往上推,推到脚踝,又退回去,反反复复。那手法时轻时重,轻时像有虫在脚背上爬,重时又像要把脚骨揉化进他掌心。
  南宫烨咬紧了牙,不再出声。可她的脚太敏感,那丝袜又薄又滑,经他满手老茧一搓,快感像无数细小的针,从脚底一路往她小腹钻。她大腿根的嫩肉不受控制地抽了两下,亵裤中间又有些潮湿漫开。
  “仙子这丝袜……”史文才忽然开口,声音黏糊糊的,“是什么料子?摸在手里滑得紧,裹着仙子的脚,形状比不穿还好看。”
  “与你何干。”南宫烨的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
  “老夫是怕……仙子这么嫩的脚,又套着这薄薄的袜子,老夫下手重了,把袜子磨破。可又不敢让仙子脱了,脱了,那便是老夫的罪过了。”他笑得嗬嗬响,手上却不停,拇指又往她足底的涌泉穴深深一按。
  “嗯——!”
  南宫烨整条腿都弹了一下,脚趾蜷得发白。
  “又应了。”史文才的嗓子压得极低,“仙子的脚心,当真是……一碰就出水。”
  南宫烨浑身一颤,脸上“腾”地烧起来。她张了张嘴,想呵斥,可嗓音竟抖得厉害:“你……你再胡言,我便不练了。”
  “练,练。”史文才忙道,“老夫不说了,这就给仙子正式过气。只是……过气这法子,老夫还没给仙子讲清楚。”
  他顿了顿,握住她两只脚,往自己身前拉了拉。
  “精之力,最善寻窍。仙子脚底的窍开了,老朽这边,也得有一处窍,往出放阳气。所以……”
  他解开了自己腰间的布带。衣料窸窸窣窣地响。南宫烨耳朵灵,听得心口突突直跳。她抿紧了嘴,身子往后仰了仰,两只脚却还被他一手按着,抽不回来。
  “所以怎么?”她的声音已经不像方才那么稳了。
  “所以,得借老朽这根阳器,给仙子的脚心渡气。”史文才喘着粗气,裤腰往下一褪,“仙子看不见,心便不污。只当它是一根药杵。”
  “史文才!”南宫烨厉声喝道,可那名字刚出口,一个圆鼓鼓、硬邦邦的东西就从她两脚之间挤了上来,贴着她脚心的丝袜,慢慢滑过去。那东西顶端湿乎乎的,在她脚心留下一道温热的水痕。
  南宫烨浑身僵住了。
  那东西硬得厉害,滚烫,形状有些弯,筋脉鼓鼓地跳,贴着她脚底最软的那块肉,烫得她小腹一缩。
  “你……你竟敢……”她的声音发颤,两只脚想抽回来,可史文才两只手死死扣着她的脚踝,她挣了两下,挣不脱。
  “仙子别动!”史文才嗓子里像卡着一口痰,呼噜呼噜地喘,“这阴阳二气交会,最忌半途抽身。仙子若把脚缩回去,阳气堵在老朽阳根里,老朽这条命就……就交代在仙子脚下了!况且——”
  他喘了口气,声音忽然放低,带着一股黏糊糊的讨好:“况且仙子不为自己,也该为谢公子想想。老朽这精元,最后是要渡给仙子的。仙子得了精元,回家与谢公子双修,他才能修炼。仙子现在抽脚,是半途而废,谢公子的身子,谁替他养?”
  南宫烨的脚还僵在那里。
  “你……你莫要拿尽欢来压我。”她的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发着抖,“你对我做这等事,便已是……已是辜负了他……”
  “仙子这话说反了。”史文才把她两只脚往中间合拢,把那根肉棒夹在脚心之间,“老朽正是为了不让仙子辜负谢公子,才豁出这张脸来做这腌臜事。仙子想想,谢公子三段的根骨,靠什么养?靠仙子的身子。仙子的身子靠什么养?靠老朽这口纯阳精元。咱们这是一条绳上的蚂蚱,谁都是为了谢公子好。”
  “你……强词夺理……”南宫烨的胸口剧烈起伏着,可脚上那根东西烫得她小腿肚都在打颤。
  “仙子若觉得老朽强词夺理,那便再听一句。”史文才压着她的脚背,自己的腰慢慢动起来,“仙子现在觉着那根东西贴着你脚心,又烫又硬是不是?可你自个儿腿心里,又是什么光景?仙子若真对得起谢公子,那里便不该湿。”
  南宫烨像被一鞭子抽在脸上。
  她蒙着眼,黑绸底下的脸涨得血红。她想反驳,可腿心那处绵延的潮意像蛇一样往她大腿根爬。她的亵裤已经湿了,穴口一翕一翕的,连她自己都骗不了自己。
  “我……我没有……”她的声音低下去,低得像在求饶。
  “没有?好。”史文才笑了,不紧不慢地抽送起来,“仙子说什么,便是什么。可老朽须得提醒仙子一句,足心夹着阳根,只这一会儿,袜筒就透了。仙子说没有,那这水是哪里来的?天上下雨,下到仙子腿心里去了?”
  “你——!”
  “不说了,不说了。”史文才收住笑,喘声粗得像拉风箱,“仙子的脚,动弹动弹,别像块木头似的。就当是为谢公子,也当是为今日这壶阳气。”
  南宫烨的牙关咬得咯咯响。
  她不应,两只脚就那么僵着,脚心被那根肉棒贴着,能感到硕大的龟头一跳一跳地撞她足弓最凹处。史文才也不急,自己挺着腰,让那根东西在她脚间慢慢磨,滑液和她的脚汗沤在一处,把丝袜前段弄得又滑又亮。
  咕滋……咕滋……
  那声音越来越响,越来越黏。
  “仙子的脚……越不动……老朽越觉得好受……”史文才仰着脖子,嘴里断断续续地漏出些下流话,“这双丝袜套着仙子的脚,来回蹭……滑得……嗬……”
  “下作……”南宫烨从唇间挤出两个几乎听不见的字。
  “下作便下作。”史文才嗬嗬笑了,“老朽四十多年,没沾过仙子这样的美人。今日就是把命搭在仙子脚上,也值。”
  他忽然松开一只手,转而握住她的右脚,往自己腿心更深的地方按去。
  南宫烨的脚掌被迫压上了他垂在下面的卵蛋。那两只圆鼓鼓的东西又热又软,带着皱皮,贴着丝袜,从她的脚心一路滑到脚跟。史文才一边挺腰,让龟头在她左脚趾缝里乱顶,一边按着她的右脚,在他自己两颗卵蛋上来回碾。
  “嗯……”南宫烨的脚趾在丝袜里绞成一团,喉咙里滚出半声。
  “仙子这脚心,软得……跟老朽那年在镇上吃的豆腐脑一样,又热又滑……还自己会出水……”史文才两眼直勾勾地盯着她的脚,又抬头去看她。
  这一看,他的眼珠子便不再动了。
  南宫烨瘫在方凳上,后仰的身形把道袍胸前的衣襟绷开了一道口子。她来时刻意的穿戴早乱了,顺着敞开的领口望进去,两团白花花的乳肉从肚兜边挤出来,胸口那一片肌肤上蒙着一层亮晶晶的细汗。肚兜本就单薄,给汗一浸,半透明地贴在肉上,两团丰乳的形状全出来了,连顶端那两粒硬鼓鼓的凸起都清清楚楚。
  史文才的裤裆里那根东西,又硬了几分。
  他的目光再往下溜。南宫烨不知不觉中,两腿已经分开了寸许。道袍的下摆被蹭到了大腿中间,肉色丝袜从脚上一直裹到腿根,此刻那腿根处颜色深了一片,像打翻了茶水似的黏在泛红的皮肉上。更惹眼的是她那条亵裤,月白色的底,薄薄一层,所有不该透的全透了出来。裆部那一片湿痕已经漫成掌心大小,布料的褶皱深深皱着,陷进微张的肉缝里,连外沿那两瓣肥厚肉唇的轮廓,都看得一清二楚。
  “仙子。”史文才的声音抖着,却带着一股子压不住的狂喜,“你下面,湿到腿根了。”
  “你……闭嘴!”南宫烨像被踩了尾巴,猛地坐直了身子,想抽回脚,可史文才一只手还扣着她的脚踝,整个人顺着她抽脚的力道往前一倾,那张白脸几乎凑到她大腿上,一双眼睛直勾勾地钉进她腿根。
  “老朽不闭。”史文才喘着,嘴一张,呼出的热气全喷在她大腿内侧的丝袜上,“仙子,你自个儿说,这水是湿给谁的?可别说湿给老朽,湿给谢公子,你信?裤裆湿成这样,都透到丝袜外头来了,你信?”
  “我是……被你这下流东西……气的……”南宫烨胸口剧烈起伏,说出的话连自己都听得出虚。
  “气得好。”史文才轻轻笑了一声,那根东西还抵在她脚心,冠沟一沟一沟地刮她的足弓,“那劳烦仙子,把气泄在这双金莲上。脚再夹紧些,就当是老朽这张臭嘴的罚。”
  他说着,两手各捉住她一只脚腕,将她的两脚重新并拢。
  他的肉棒夹在中间,又粗又烫,两只脚心相对,丝袜上的滑液变得黏腻不堪。南宫烨两腿抖得厉害,感觉自己那口被称作“寒气”的东西一败涂地。
  “仙子,自己动。”史文才的手改成握住她两脚的脚背,带动着往那根阳根上按,“老朽看不得仙子这副样子,再看下去,老朽怕自己先忍不住了。”
  “你……不是已经……”南宫烨咬着牙,“一直在……”
  “一直在作甚?老朽听不懂。”
  “你……在……顶……”
  “顶哪儿?顶仙子的脚心。”史文才笑得愈发下作,“可老朽的手指头还没碰过仙子旁的地方。仙子里头痒,怪仙子自个儿,这气一口口泄出来,都淌到脚上了。”
  南宫烨实在听不下去了,跺了下脚,脚后跟打在他的大腿上,发出“啪”的一声。
  “够了!”她声音拔高,人已经带上了哭腔,“史文才,你不能这样……不能……这样对不住尽欢……我与他结发……”
  “结发夫妻,就更该同甘共苦。”史文才一只手扣住她两只脚,另一只手掏向自己那根东西的下边,包着囊袋往上捋,嘴里也不停,“老朽不过是个村野教书匠,今日替谢公子尽一尽做丈夫的职责,把阳气灌进仙子身体里。仙子接纳阳气,是为了回去补谢公子的身子,这是天底下最干净不过的事。”
  “你……放屁……”南宫烨急得连粗话都出来了。
  “老朽放屁,仙子可流水了。”史文才喘着笑,腰又动起来。
  这一次,他的龟头不再只戳她的脚心,而是向上顶去,一下一下地往她脚趾缝里钻。滑液和他马眼里渗出的清液把她的脚趾间弄得淋淋沥沥,五根脚趾全成了缠着丝袜的细小软肉,被那根东西一插,便慌得胡乱张合,倒像是在夹着不成样子的“小穴”。
  “嘶——仙子的脚趾……夹得老朽……”他全身打摆子似的,声音断成一截一截,“老朽今日若……若把阳精射在仙子足上……仙子可要接好……一点都……都不许落地……”
  “谁……谁要接你……”
  “谢公子要接。”史文才说到谢公子三字时,重心忽然一沉,整根肉棒像从她两脚之间拔出去,只留下伞头似的大龟头抵住她那片湿乱的趾缝,然后猛地一顶,像要往她脚掌里钻。
  南宫烨蒙着眼,什么也看不见,可她清清楚楚地觉出那东西的头部在跳。烫得像烧红的铁,又滑得像刚出油的肉块。她喉咙发干,身子倚在凳背上,两腿早已一点力气也没有了。她想再骂,可发出的只是极轻极碎的“啊……啊……”
  “仙子……要来了……”史文才的胯像拉满的弓,一下比一下急,一下比一下重,“把脚趾……张开……让老朽……射进去……”
  “不要……不要……”南宫烨摇着头,蒙眼的黑绸湿透了,紧紧贴着她的眉眼,那底下不知道是汗,是泪,还是别的。她两只脚想绞死,可那根东西插进她两脚间的每一寸,都像钻在她躯壳里,让她腿心的淫水一股接一股地往外溢。她甚至觉得自己亵裤已经整个湿透了,凉风扑上去,都像是冰片贴在她的花户上。
  “接好了……接好了……!!”史文才像一头突然被钉死的兽,整个身子向前一弓,双手攥着她脚踝的力道大得能把骨头捏青。
  那根肉棒一阵剧烈的搏动,第一股精猛地射出来,直直地飙在南宫烨的脚背上。肉色丝袜被浸得发白,精液顺着她的足面哗地流下去,滑进脚趾根部。第二股接着打在她并拢的脚心里,滚烫的,她甚至能感到那黏稠的热流沿着她足弓的沟回缓缓爬动。第三股、第四股,半喷半溢地浇在她的脚踝上,有些滴落下去,又给史文才用手指揩起来,涂回她的丝袜上。
  南宫烨的脚趾不受控地痉挛起来,像被烫坏了似的一根根张开,又绞紧。她从来没被这样的东西淋过。过去和谢尽欢同房,他撑不多久就射了,还软得极快,哪里有过这样大量又滚烫的精液像浇花一样地灌在她的脚上。
  “仙子,动一动。”史文才喘着粗气,声音却轻下来,像哄人,“上下搓一搓,让精元都渗进涌泉。别白费了这一壶好东西。”
  南宫烨像做梦一样,两只抽筋的脚缓缓地、慢慢地,开始无意识地来回搓动。肉棒半软,滑溜溜地夹在当中,精液在丝袜与脚心之间被挤压出“咕啾咕啾”的黏声,一缕缕白浆从她脚趾缝里挤出来。
  “谢公子若知道仙子为他这般……”史文才看着她,忽然冒出一句,嘴角完全咧开,“怕是要感动得给老朽磕三个响头。”
  “你……!”南宫烨连抬脚的力气都没有,只把脸别过去,声音又低又浊,“……莫要提他……”
  “不提,老朽不提。”史文才往后一倒,坐在地上,一面喘,一面整理衣裳,“那仙子,今日的阳精,用嘴来收。收完,便请回吧。”
  南宫烨闭着眼,蒙眼的黑绸已经湿透了,瘫软地贴着她的脸。她慢慢张开嘴,没有动。
  “仙子若是实在咽不下,老朽也不勉强。”史文才慢慢站起来,居高临下地笑,“只是老朽方才也说了,这精元经不起等。到了明日,仙子腿间那团火,可不会管仙子想不想得开。”
  南宫烨的耳膜嗡嗡地响。
  半晌,她终于伸出两根手指,从自己脚背上刮下一小撮白浊,送到唇边。那手指抖得几乎对不准自己的嘴。
  她张开唇,指尖探进去,舌面卷上来。
  腥的。
  她咽了下去。手指在嘴里勾了一下,又去刮第二下。
  史文才看着她一口一口从丝袜上刮精水咽下去的模样,把裤腰提起来,不紧不慢地系上。
  “明日,仙子记得别穿太厚。”他说,“这修炼,一步热过一步。”
  南宫烨没再说话。她弯着腰,手指还在自己脚背的丝袜上刮着,发丝从肩头滑下来,衣襟大敞,露出大半胸脯。肚兜上两团奶子被汗水湿得几近透明,顶端的凸起比来时长了一倍,硬硬地撑着薄薄的布料。
  外头天光大亮,鸡鸣早歇。潮湿的泥地上,一个小小的瓷瓶口,沾着没刮净的白浊,在晨风里慢慢变凉。
第3章
  南宫烨已经记不清这是第几日了。
  每日天不亮南宫烨便醒,醒来时亵裤总是湿的,腿根间黏糊糊一片,连肉色丝袜都被夜里渗出的水浸得发潮。
  南宫烨不再让谢尽欢碰南宫烨。每当谢尽欢夜里凑过来,南宫烨就背过身去,说修炼太累。
  谢尽欢也不强求,只当南宫烨是为这个家受委屈,便愈发殷勤,端水、揉肩。
  南宫烨看着他忙前忙后那副样子,心里又愧又苦,像吞了一嘴碎瓷片,还要在面上摆出那副淡淡的、不冷不热的神态。南宫烨能怎么办?难道告诉他,自己每日清早出门,是去村东那间霉臭的私塾里,让一个獐头鼠目的瘦猴先生用那根脏东西磨南宫烨的脚?
  南宫烨说不出口。南宫烨只能一遍一遍在心里念:这是精之力,这是修炼,等修出东西来,就能治好你的阳痿,就能让你也硬起来。
  可每次念完,小腹里那团没散尽的热气又顶上来,顶得南宫烨鼻尖冒汗,乳尖在肚兜里悄悄立起,顶出两个小凸点,连走路都要含着胸。
  这日清早,南宫烨照例穿上那身白底蓝纹道袍,坐在床边把肉色丝袜拉到腿根。丝袜已不是来时的那些了。头两回穿的都给弄得洗不干净,裆部破了好几个洞,袜尖和脚掌处结满精斑,怎么搓都发腻,只好塞在包袱最底层。南宫烨新的这双更薄,丝线更细,裹在腿上几乎像没穿,只在脚踝处微微堆出一点褶皱。
  南宫烨将脚伸进软底绣鞋里,足趾在鞋尖蜷了蜷,又把鞋后跟勾好。头发南宫烨只拿木簪随便一绾,耳后散下几缕碎发,白净面上不施脂粉,可底子好,白得透亮,唇偏又红,像刚咬破皮渗出血来。
  南宫烨对着水盆里晃动的影子看了两眼,忽然觉得不像自己了。原来那个南宫烨,眉宇间有剑气,眼神冷而利,看人一眼,能把人骨头看凉。现在这张脸上,冷还是冷,却总透着一股压不住的春色,眼尾泛红,眸光水润,整张脸又倦又媚。
  南宫烨起身就走,步子又急又乱,绣鞋在晨露打湿的石板上直打滑。
  私塾里比前几日更显昏暗。史文才把靠路边的窗子也掩上了。他说是怕外头的人闯来看见,扰了修炼。
  南宫烨进去时,他正蹲在讲台边,用火折子点一根半干的艾草。
  “仙子来得正好。”史文才把火折子别回腰里,转身向南宫烨,笑得眼睛都没了,“今日开始,要试着把任脉也打开。这任脉在唇下承浆起,一路下贯中庭、巨阙、气海。若说足三阴经是小河,任脉便是大河。小河通了,大河若不通,阳气只蓄在腿脚,上不了胞宫,终究是死水一潭。”
  南宫烨站在门边,把帷帽摘下来,拿在手里。史文才一双小眼睛在南宫烨身上滚了两圈,见南宫烨今日没系那件厚道袍的腰带,外袍半敞着,里面月白中衣的领口开了一粒扣,锁骨下头露出一小片雪白的胸脯。
  南宫烨察觉他目光,抬手把前襟拢了拢,冷声道:“今日如何修炼?”
  “老规矩。”史文才走过来,手里多了一条黑绸。南宫烨看见那黑绸便觉得后颈发麻,每次蒙上它,那股淫靡的折磨便要开始。可若不蒙,与这史文才面对面,那更是受不住。南宫烨咬咬牙,把帷帽放到讲台上,自己背过身去。
  史文才极为熟练地把黑绸蒙到南宫烨眼睛上,在脑后打了个活结。南宫烨眼前陷入一团漆黑,耳听得他走回前面,又拖了一下方凳腿。
  “仙子,请坐。先把鞋脱了。”
  南宫烨不再多话,摸着坐下了。南宫烨弯下腰,把两只青绣鞋蹬掉,又伸手把裙子下摆往上提了提,再把两条腿伸出去。这个动作已做过多次,熟练得像吃饭喝水。
  南宫烨的脚上还带着鞋里的潮气,丝袜裹着,泛出一层滑腻腻的肉光。
  史文才蹲下来,先捧起南宫烨左脚,像洗脚婢一样轻轻揉着。他揉得轻,指腹从南宫烨脚后跟沿着足弓慢慢往脚心推,再并起四指刮过趾缝。他这手法越来越好,先把南宫烨的脚掌搓热了,再将那根已经硬挺起来的鸡巴夹进南宫烨两脚中央。
  “仙子,把脚并拢。”史文才哑着嗓子道。
  南宫烨咬唇,把脚心相对,两根小腿并紧,让丝袜裹住那根硬物。那东西烫得她脚底一缩,她“嗯”地哼了半声,胸脯往下沉了沉。
  “仙子这双脚,真是一次比一次会夹了。”史文才挺着腰,肉棒在她两脚间抽送起来,“丝袜又滑又薄,裹得老朽舒坦得紧。仙子自己可有感觉?脚心是不是也热起来了?”
  “你……少说这些下流话。”南宫烨把脸别向一边,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
  “下流?”史文才嗬嗬笑,腰上动作不带停的,“老朽是替仙子通足三阴经,这关窍一寸都马虎不得。仙子倒说说,哪里下流了?是老朽这阳根贴在仙子脚上,还是仙子这双脚夹着老朽的阳根不放?”
  “史文才!”南宫烨被他说得脸色涨红,胸膛起伏得厉害,嘴张开又阖上,好一会儿才道:“你、你这是坏我清修……我对不住尽欢……”
  “对不住谢公子?”史文才的肉棒猛一下从她脚心间拔出来,又重重插回,带起一溜滑腻的水声,“仙子,你且慢说对不住。谢公子三段的根骨,精元枯得跟旱地似的。你若不肯这么修,回去跟他夜夜对着,他射不出东西,你下面总也吃不饱,那时候才是真对不住。”
  “你——!”南宫烨浑身一僵,脚趾在丝袜里绞成一团。
  “老朽说错了吗?”史文才捧起她右脚,脚心直接抵在自己龟头上,慢慢往下压,“仙子身上这股气,近来是不是比前些日顺多了?晚上回去,还整夜翻来覆去吗?”
  南宫烨不说话了。她的脚被按着,那根湿淋淋的龟头就顶在脚心正中,烫得她整条腿都软了。腿上本就薄如无物的丝袜被淫水和汗一浸,此刻服帖得像第二层皮,透出底下一层浅粉的肉色。
  史文才把她的脚翻过来,拿自己的肉棒去抽她脚后跟、脚踝,又碾她紧绷的足背。他的目光顺着她的腿往上爬,南宫烨的道袍下摆已经全堆到膝盖上面,再往上,就是两条笔直的丝袜腿。
  她今早出门时在衣衫外头披了那件宽大的白底蓝纹道袍,可此刻道袍前襟已在方才的拉扯中散得不成样子。月白中衣从肩颈处滑下小半,领口大敞,里头月白肚兜露出一截,兜沿下被压出大片鼓胀雪肉,比肚兜本身还要白,还要软。肚兜已经被汗泡得半透,两团丰沃的乳肉在薄布下撑得饱涨,连奶尖的形状都凸得扎眼。
  史文才的视线直接钉在那处,喘声粗了。南宫烨虽然蒙着眼,但身子能觉出他两道又热又粘的目光落在自己胸上。她想伸手去拢襟,两只手刚抬起来,就被史文才捉住脚腕子一拉,人半向后仰去,胸口更是完全挺了出来。
  “仙子的道袍为什么不禁穿。”史文才喘着,边挺腰边道,“才坐下就散成这副样子,老朽一低头,连仙子肚兜上绣的是什么花都看得清。”
  “你闭上眼!”南宫烨叫起来,声音又尖又颤。
  “不能闭。”史文才手上用劲,把她的两只脚同时按向自己下身,肉棒在两脚之间的软肉里挤得咕唧响,“修炼到这一步,不能闭眼。老朽得看着仙子,若阳气上冲,仙子要倒,老朽还得扶。”
  “你……啊……!”南宫烨忽然浑身一颤,脚趾根处被什么东西撞得发麻,连带着整条腿都抽了一下。
  “仙子,又出水了。”史文才低头盯着她的腿根,喉结滚了滚,“你月白亵裤都成半透明的了,贴在肉上。下头那道肉缝,老朽看得分分明明。这要是让谢公子瞧见,还以为仙子来私塾,是故意湿给先生看的。”
  “没有……不是的……”南宫烨摇着头,面皮涨红,嘴唇咬得发白,“我这是……被你逼的……我要给尽欢修炼……你莫要再提他……啊!”
  她话没说完,史文才握着她的两只脚背用力一合,夹住他那根肉棒就是一阵急抽。肉棒下头的囊袋啪啪地甩在她脚后跟上,前头的滑液把她整个脚心都涂得湿亮。丝袜卷边的地方,几道精水正沿着脚踝慢慢往小腿上爬。
  “不提,不提。”史文才喘着粗气,笑容却更浓了,“老朽只问仙子,脚心贴着老朽的阳根,是不是越磨越麻,麻过脚踝,麻到大腿根了?你下面那两片肉,是不是也在跟着一跳一跳?”
  “我没有……啊……啊……”南宫烨哪里还压得住,呻吟都带上了哭腔,整张脸蒙着黑绸,只露出下半张,嘴唇微启,舌尖在齿关后轻轻弹动。她的下巴仰起来,玉白的颈子上全是一层细汗,在昏屋里发着潮光。胸口的奶肉随着她身子的颤抖一荡一荡,像是要挣出肚兜口。
  “仙子心里清楚,这就是阳气到了。”史文才越动越快,整个胯都绷紧了,“若你不是为了谢公子,老朽才不做这丧良心的事。就是因为谢公子要仰仗你过修为,你才得忍这口。你还觉得老朽下流,等谢公子龙精虎猛那日,你自会回来谢我。”
  “我……我……”南宫烨的脚趾全张开了,十根脚趾在丝袜下剧烈蜷曲,又猛地绷直。脚心又热又麻,耻骨处一跳一跳地抽。月白亵裤中央那摊水渍已经扩到整条裤裆,颜色深得发灰,细看都能见到底下那两片肥唇的形状,正随着呼吸一缩一缩,像张嘴似的小口小口地吮着。几线淫水从裤边渗出来,顺着大腿内侧淌下去,在丝袜上画出好几道长长的湿痕。
  “今日要射了,射在仙子脚上,还是腿上,还是……”史文才声音陡然尖起来,“还是仙子的肚兜里?”
  “你敢!”南宫烨惨叫一声,两只脚想抽回,却被史文才攥得纹丝不动。他猛地把她的两只脚往上一提,肉棒从她脚心间滑出来,直挺挺地戳着她并紧的小腿肚,茎身在湿透的丝袜缝里磨着,一股股精液便狂喷出来。
  第一股射在南宫烨的右脚踝上,沿着丝袜往下爬;第二股直喷到她小腿肚子上,白浊在肉色丝袜上刺眼至极;第三股偏了,溅在她大腿下部,离那被淫水浸透的裤边不过两寸。
  南宫烨只觉下体轰地一下,像被热水从头泼到脚。她的腿在精液里抖得不成样子,肉色丝袜上白花花一片,足趾、脚背、脚心缝里都腻乎乎的。小腹那里更是怪得厉害,明明没被真个插入,却像被什么塞满了又抽走,张翕着,饥渴地往外流汁。
  “仙子今日这腿,算半个花穴了。”史文才喘够了,才把肉棒从她腿间抽走。他的眼珠子还在她裙下打转,那副馋样,恨不能把头埋进去。
  南宫烨半伏在凳上,身子弱得直打摆子。她看不见自己的腿,那些精液缓缓往下淌,又凉又黏,激得她皮肉一跳一跳。她听见史文才蹲下来,仔细看了她腿间一眼,忽然笑道:“仙子,你的亵裤湿得能拧出水了。顶头那颗肉珠子,从布下顶起来了。”
  “闭嘴……给我擦掉……”南宫烨的声音抖得不像话,胸脯起伏着,两团大奶子也跟着颤。
  “擦?那精元就废了。”史文才慢慢把手伸过去,用指背从她大腿上刮下一道白浊,凑到南宫烨鼻下,“仙子不见,这几日就靠这口吊着面色。现下你自己说,是擦掉,还是咽下去?”
  “我不咽。”南宫烨偏过脸,吸着气,泪把黑绸都浸出一小块深色。
  “你不咽,谢公子怎么办?”史文才把手指贴到她唇边,精液的气味直往她鼻子里钻,“这一带的精之力,只有你这副身子能吞。你吞了,回去渡给谢公子,他阳气一复,你这半宿半宿睡不着、缩在铺里夹腿的毛病,才能断。老朽这是为你好,为谢公子好。”
  “为尽欢好……”南宫烨喃喃重复了一声,像在说服自己。
  “对,就为这三个字。”史文才的指头抵开她的下唇,“来吧,就一口。舔完这一口,剩下的还得用嘴去脚上收。”
  南宫烨喉咙滚了一下,终于慢慢张开嘴。那根沾着精液的手指探进来,她舌头打着颤卷上去,终是含住了,唇瓣一收,将上头的白浊全咂进嘴里。苦腥味漫开,热辣辣地沿着嗓子滑下去。她“呜”地呜咽出来,黑绸下泪淌得更凶。
  “好。”史文才把手指从她嘴里拔出来,拉出一根亮晶晶的丝,“脚上的,自己来吧。”
  南宫烨抽噎着,弯下腰去。这一刻,她只觉自己像是被抽了骨头。她只能听见史文才粗重的喘气,窗外的鸡叫,和自己身体里,那阵越来越离不开的热。
  南宫烨弯下腰,两只手抖着捧起自己的右腿。
  膝盖折起来,大腿贴着胸脯,那件道袍前襟彻底滑到一边,月白肚兜从肩头滑下半截,两团白花花的奶子几乎全露了出来。肚兜只剩一条湿透的薄布横在胸前,连奶尖那两粒胀硬的红果都遮不住,随着她的动作在布沿下时隐时现。
  她把脚送到自己面前。
  肉色丝袜上还挂着史文才刚射上去的精液,脚背、趾缝、足弓里全是白浊,有些已经顺着脚踝淌到小腿上。精液的气味冲进她鼻子里,又腥又热,她喉咙一抽,眼泪“啪”地掉下来,砸在自己脚背上。
  “舔。”史文才的声音从她耳边贴过来,带着一股温吞吞的臭气,“脚背、脚心、趾缝,一处都不许漏。漏了,这精元就白费了。”
  “你……你就是这样折辱我……”南宫烨嘴唇哆嗦着,声音又低又哑,“我南宫烨……竟落到这般地步……”
  “仙子又说错了。”史文才蹲在她面前,伸出手,用指头点了点她脚背上的一小片白浊,“这怎么是折辱?这是仙子自己在吃阳气。等这口阳气入了任脉,回去一渡给谢公子,你就知道老朽半句假话没有。”
  “住口……你莫要再提他……”南宫烨哭着喊出来,胸脯猛地一耸,那两团几乎全裸的奶肉重重颤了一下。她喘着粗气,低下头,把嘴唇慢慢贴到自己脚背上。
  第一口。
  她的舌尖探出来,先极轻极慢地碰了碰丝袜上的精液。那东西又稠又滑,带着一股发苦的腥味。她的胃猛地翻了一下,喉咙里“咕噜”一声,差点没吐出来。
  “咽下去。”史文才不急不缓地在旁边点了一句。
  南宫烨的喉头滚动了一下,把那口混着精液的口水咽了进去。热流顺着嗓子滑下去,到胃里,竟温温地融开了。她的穴里又是“噗”地一下,像有什么东西从里往外一挤。
  她开始舔了。
  舌头整个伸出来,从脚背最高处往下刮,舌面压着丝袜,把上头的精液一点一点卷进嘴里。丝袜的织纹在她舌头上沙沙地磨,脚背的肉又麻又烫,每舔一口,那麻痒就从脚底顺着小腿往腿心钻。她闭着眼,两瓣肥白的臀肉在凳面上蹭来蹭去,月白亵裤早湿得透透的,连里头的肉色丝袜都被浸得发黄。她的大腿内侧在丝袜下绷出两道颤巍巍的弧线,腿根处一片水光,把亵裤的边缘和丝袜的袜口全黏在了一起。
  “趾缝里最多。”史文才盯着她,呼吸又粗又重,像拉风箱似的,“仙子可留心了,那里裹得最紧,精气也最浓。”
  南宫烨像被施了法一样,把脚背更弯起来,嘴张得更大,舌头直接挤进大脚趾和二脚趾之间的缝隙里。那一处最嫩,精液灌进去又被丝袜包着,腻得发滑。她的舌头在趾缝里搅动着,把那些白浊一点一点地嘬出来,嘬得“滋滋”响。那声音又细又淫,像新生儿吸奶,整个昏暗的私塾里都听得见。
  “啊……滋滋……咕……”
  她的喉咙里不停发出吞咽声。每咽一口,小腹里的热气就重一分。她的身子完全软了,半个人仰靠着椅子,两条腿分得越来越开。那件白底蓝纹道袍已经彻底从肩头滑下来,只挂在臂弯上。月白肚兜的系带松开了一边,兜布垂下来,一只丰满的奶子完全裸露在空气中,白花花的,奶尖高高挺着,上面还挂着一点不知是汗还是口水的水光。另一只也半露着,被那截快要滑掉的肚兜勉强盖住一小半。
  “仙子……你这对奶子……”史文才眼都红了,那根才软下去的鸡巴又硬了半截,直挺挺从裤腰里顶出来,指着南宫烨的方向,“又白又圆,还他娘会跳。谢公子夜里看不着,倒叫老朽看饱了。这是不是也得算老朽一份辛苦钱?”
  “你……你无耻……”南宫烨一边舔着自己的脚,一边还要骂,可声音是碎的,“这奶子是……是尽欢的……啊……不关你事……我是被……被你逼的……”
  “对,对,不关老朽事。”史文才嘿嘿笑着,自己握住那根半硬的东西上下撸了两下,“可仙子这双脚,这会子夹过老朽的阳根;仙子这张嘴,这会子吃的是老朽的精;仙子这对奶子,这会子也叫老朽看了个干净。你说你被逼的,老朽信你,可你的身子,它听你的吗?”
  “啊……!”南宫烨一声尖叫,整个人突然像触电一样抖起来。
  她刚把左脚也扳上来了,想学右脚那样去舔。她的脚跟踩在板凳沿上,右脚的脚趾还压在自己嘴里,这样两腿大开的姿势让她下体完全敞了开来。那湿透的月白亵裤像一层透明的薄膜,紧紧贴着她肥鼓鼓的阴户。底下的肉色丝袜也全湿了,几条水痕从袜筒一路淌到青绣鞋面上。她不知道的是,自己这个动作有多不堪入目,腿根的肉光在昏暗的屋里白得刺眼,那处凹陷的肉缝在亵裤下完全显出,还随着她吞咽的动作一下一下地收缩。
  “仙子的水,流到鞋上去了。”史文才把脸凑近,近到鼻尖几乎要碰到她的小腿,“这双绣鞋,明日若不刷,外人都闻得出来。”
  “不……不许你看那里……”南宫烨的声音又急又软,她把头偏到一边,手还抱着脚,舌头却已经不会动了。精液从她嘴角挂下来,拉出一道白丝,滴在她全裸的那只奶子上,挂在奶尖,晃晃悠悠。
  “老朽不看。”史文才笑着,可那对小眼睛睁得比谁都大,“老朽就是替谢公子瞧瞧,他那棵嫩白菜,到底被人浇了多少肥。啧,仙子这口白浆,是吃下去多,还是漏出来多?”
  “你……你到底想怎样……”南宫烨终于绷不住了,她放下脚,用两只手捂住自己的脸,肩膀一抽一抽地哭起来。她的身体还在抖,两条腿绞在一起,只把道袍半掩在胸前,也遮不住那对白花花的奶子,“我已照你说的做了……还不够……还不够吗……”
  “够,够。”史文才挪过去,伸手轻轻拍了拍她的后颈,像安抚一条伤犬,“仙子今日的功课,做得极好。脚上的精,也舔得差不多了。还剩没几口,仙子若不方便,老朽替仙子刮下来,喂到仙子嘴里,如何?”
  南宫烨没有应,也没有躲。
  史文才便当她是默许了。他伸出一根手指,顺着她左脚背轻轻一刮,刮下来一小撮白浊,送到她嘴边。
  南宫烨哭着,张开了嘴。
  那根手指探进来,指腹混着精液擦过她的舌面,又压了压她的下唇。她含住,吮了吮,喉咙“咕”地一咽。
  如此反复了七八回。
  最后一口时,史文才没把手收回去。他把手指插在她舌根下头,轻轻搅了搅,低声道:“仙子,老朽问你一句实话。你舔着精液时,下面有没有抽?有没有一股一股地出水?你如今这身子,到底是谁的?”
  南宫烨含着那根手指,眼泪从黑绸下头流了一脸。
  她没有说话。
  只是两瓣肥白的臀肉,在板凳上,极轻极轻地磨了一下。
第4章
  南宫烨今日推门进去时,史文才没有像往日那样站在讲台边上搓手。史文才坐在方凳后面的讲台上,两条腿垂着,一只手搁在自己胯上,另一只手捏着那卷黑绸,绸子在史文才指头上绕了一圈又一圈。史文才抬起脸,看着南宫烨,镜片后面的小眼睛亮晶晶的,像两口油井冒了光。
  “仙子今日好早。”史文才咧开嘴,那口黄牙露出来,上排有几颗往外突着,沾着些黑黄的烟垢。史文才笑起来时两颊的皮皱成几道深纹。“老朽刚还在想,昨夜你回去了,谢公子会不会觉出什么不一样来。”
  南宫烨没接史文才的话,反手把门带上。南宫烨解下帷帽,放在讲台边上,又把外袍腰带松了一寸。这动作已经成了习惯,连南宫烨自己都没察觉有多顺手。南宫烨道:“开始吧。”声音照旧冷淡,淡得听不出一点情绪。
  史文才从讲台上跳下来,腿脚落地时“咚”的一声。史文才凑近两步,把那卷黑绸抖开。
  南宫烨背过身去,由史文才为自己蒙上眼睛。
  史文才的手指比前几日更不老实,系结时小指在南宫烨耳后刮了一下,指腹顺着耳垂往下,一直抹到后颈。
  南宫烨缩了缩脖子,后槽牙紧紧咬在一处。
  南宫烨告诉自己,忍。前几日都忍着过了,不差今朝。
  黑绸蒙得紧,又厚又沉,南宫烨摸着方凳坐下,自己把鞋脱了,两条腿伸出去。肉色丝袜才换上,早上出门前新从包袱里拆的,薄得能看见脚背上淡青的血管。晨风吹得脚心有些凉,南宫烨缩了缩脚趾。
  史文才蹲下来,先用手捏住南宫烨左脚踝,把南宫烨的脚腕揉了几圈。史文才今日手劲比往常重,沿着南宫烨外侧踝骨往下推,推得南宫烨又麻又胀。
  史文才的另一只手则托起南宫烨右脚,不由分说地把南宫烨脚掌贴到自己脸上。
  南宫烨一惊,脚趾猛地勾起,丝袜擦在史文才那胡子拉碴的面皮上。
  史文才竟像闻花一样深深吸着气,鼻尖压进南宫烨脚心,又热又湿。史文才鼻息喷出来,烫得南宫烨脚心发痒。南宫烨用力想抽回脚,却被史文才扣住了脚踝。
  “仙子的脚真香。”史文才从南宫烨脚心间埋着头,南宫烨脸上青白交加,嘴唇抖了两下:“你闭嘴。”
  史文才笑了一声,伸出舌头,从南宫烨脚跟“滋”地一下舔到脚心。那舌头又宽又热,粗粝得像砂纸,在丝袜上留下一道湿乎乎的水痕。
  南宫烨浑身鸡皮疙瘩全起来了,脚背绷得直直的,嘴里发出半声短促的惊叫。
  南宫烨另外那只脚在地上乱蹬,却被史文才一把握住,两只脚都提起来,脚心相对,夹住史文才早挺起来的肉棒。
  那东西已硬得发烫,龟头滴着清液,黏糊糊地抵进南宫烨两脚间的丝袜深处。
  “乖些,莫要误了修炼。”史文才喘着粗气,手掌把南宫烨的双脚按在鸡巴上,就着那层薄如蝉翼的肉色丝袜狠抽起来。
  史文才动作重,每一下都顶得极重,肉棒从南宫烨脚心间穿过,冠状沟刮着南宫烨足弓最凹处,发出“咕滋咕滋”的响。
  南宫烨的两条腿被拽得直挺挺悬在半空,大腿根的筋绷成一条线,裙摆全堆在膝盖上,露出被肉色丝袜包裹的小腿。
  史文才抽了数十下,又把南宫烨的脚并作一处,只留脚趾张着,让龟头在南宫烨几个趾缝间乱撞。
  丝袜被磨得起了毛,把史文才的精水、南宫烨的脚汗搅在一处,黏得拉出丝来。
  南宫烨喉咙里滚出几声压抑的喘息,那声音跟哭又不太像,反倒像憋着尿时从牙缝里漏出的颤。南宫烨的穴里已经湿了,热乎乎地往外淌,亵裤中心粘在肉唇上,南宫烨不敢动,只把脚趾越扣越紧。
  “快了……这就……嗬……”史文才的肉棒在南宫烨脚间突突跳着,最后猛一挺腰,那股浓精尽数射了出来。
  这次史文才全射进了南宫烨左脚的鞋里,那只绣鞋就歪在方凳旁,鞋口朝上。史文才射完时还握着肉棒,像浇花一样把残余几滴全甩进鞋口。那精液白花花的,积了小半鞋底,看起来说不出的脏。
  南宫烨看不见,只听见史文才在南宫烨脚边低喘,过了几息,又听见史文才系腰带的“窸窣”声。南宫烨以为今日也要照例吞下去,正强忍着恶心要弯腰,忽然眼前那道黑绸一松,接着“唰”地被人整条扯了下去。
  外面的光撞进来,南宫烨眯起眼,被刺激得流出几滴生冷的泪。
  南宫烨偏过头躲了躲,才慢慢睁大。史文才就站在南宫烨面前,一手提着那条还沾着南宫烨汗水的黑绸,一手捡起地上那只青绣鞋。
  鞋里的精液白得扎眼,还热腾腾地冒着气。史文才端着那只鞋,像个端酒盅的小厮,把鞋口凑到南宫烨眼前,笑道:“仙子可瞧见了?这些日子你吞下去、舔干净的,那些全是男人肏过逼之后射出来的脏东西。你每日喝的、吃的,都是咱村汉子们对着你们这些仙人的肚兜亵裤射出来的浓精。你也配叫什么清修仙子?你那小嘴,早被这玩意儿灌透了。”
  南宫烨坐在方凳上,哪怕早已知道真相,浑身也像被人从头顶浇了一桶冰水,连脚趾都是凉的。南宫烨脸色白得发青,南宫烨的胸口开始发紧,喉咙里涌上一股又酸又苦的东西,想要把前几日吞下去的全呕出来。
  南宫烨猛地从方凳上站起,两条腿又软又抖,差点栽倒。南宫烨伸出手,想打翻史文才手里那只鞋,可手抖得厉害,只碰到史文才衣袖,鞋没掉。
  史文才却不恼,反而笑着把鞋往南宫烨跟前又递了递:“怎么?嫌少?这鞋里还有,你要不要先舔干净?你前几日不是舔过比这更脏的?”
  “住口!”南宫烨声音尖起来,喉咙像被撕开了,带着一种从没在人前露过的凄厉。南宫烨浑身都在抖,裹着肉色丝袜的两条腿在裙子下面像筛糠,脚趾绷得死紧。
  南宫烨抓住身后方凳,抡起来就要往史文才头上砸。那方凳不重,可对此刻的南宫烨来说却像提了座山。南宫烨使了全力,才勉强抡到半空,人却一个踉跄,膝盖撞在讲台棱角上,疼得南宫烨眼冒金星,闷哼一声,方凳“咣当”掉在地上,滚了两圈。
  史文才把那只鞋搁到讲台上,慢吞吞卷起袖子,又用袖子擦了擦嘴角。走到南宫烨面前,居高临下看着南宫烨。南宫烨跪在地上,一只手捂着膝盖,长发散下来几缕,湿湿地贴着脸颊。南宫烨嘴里喘着气,那对丹凤眼抬起来,眼底红得厉害,水光晃着,却仍带着一股子想杀人的恨。
  史文才弯下腰,用两根手指捏住南宫烨下巴,把南宫烨的脸抬起来。史文才力气大得惊人,指节像铁钳般抠着南宫烨颌骨,把南宫烨脸都捏得变了形。
  史文才的脸凑近,就在南宫烨鼻尖前头,嘴里那股臭气直喷到南宫烨唇上。史文才说:“你杀我?你敢吗?你现在连路都走不稳,还想杀我?我死了,这村中精之力的法门你再也别想知道,你那位谢公子一辈子都是个三棍子打不出窟窿的废物,你那小逼也就一辈子没男人操得动。你倒不如乖乖听话,把我伺候舒服了,少受些皮肉之苦。”
  南宫烨死死瞪着史文才,眼泪从眼角滚下来,顺着尖削的下巴滴在史文才虎口上。
  南宫烨咬紧了牙,嘴唇抖得说不出话,只觉得喉咙里又酸又痛,胸口那口气哽得南宫烨眼前发黑。抬手的力气都没有了,两条胳膊像泡了醋般酸软,只能瘫在史文才手里。
  南宫烨想起谢尽欢说的“等你们修成精之力,我们就能回去”;想起自己每夜以“修炼”为名出门,回家便替谢尽欢渡气;想起令狐青墨怯怯问南宫烨是否太累;甚至还想起夜红殇对这村庄似有若无的纵容。
  所有的念头像碎玻璃片,在南宫烨脑子里乱窜。南宫烨张了张嘴,一丝声音也发不出。史文才看南宫烨的眼神更得意了,像早就料到会如此。
  史文才松开南宫烨下巴,转而抓着南宫烨后颈,把南宫烨整个人提起来,按在讲台上。
  南宫烨挣扎,可浑身抖得厉害,手推在史文才胸口,像推一堵墙。史文才用身子压住南宫烨,腾出手去掀南宫烨裙摆。
  南宫烨裙摆本就不长,一掀起来,两条裹着肉色丝袜的大腿就在晨光里亮出来。
  南宫烨被压在讲台上,上半身趴着,那对肥乳被桌面挤得从道袍领口呼之欲出。月白色的肚兜系得紧,两团软肉从肚兜上缘鼓鼓地顶出来,乳沟又深又白,沾着一层细汗。
  “你滚开!我杀了你!”南宫烨尖声叫起来,用尽力气扭腰踢腿。
  南宫烨的腿踢起来时,臀肉跟着乱颤,丝袜下的浑圆大腿在光里白花花的。
  史文才一巴掌扇在南宫烨屁股上,“啪”的一声,脆得吓人。
  南宫烨痛叫一声,半边臀上迅速浮起五个指印,火辣辣地烧。南宫烨的眼泪涌得更多,口中却仍骂
  “你这个禽兽!下贱!你不得好死!”
  南宫烨嗓子尖厉得破了音,唾沫星子溅在史文才脸上。
  史文才却不躲,反而笑,伸出舌头把嘴角沾到的唾沫舔进嘴里。史文才的另一只手从南宫烨腰后伸进去,摸到南宫烨亵裤的边缘,猛力往下一扯。
  那条薄薄的白色亵裤被撕开一条口子,挂在腿弯上。
  南宫烨只觉下身一凉,随后一根滚烫的东西便硬邦邦地抵在了南宫烨腿根。
  南宫烨不让自己哭出声,只把脸死死埋进胳膊里,两片嘴唇咬得几乎要烂。
  南宫烨能感到那龟头在南宫烨阴唇上划来划去,南宫烨的阴唇又肥又嫩,早湿得不成样子。
  即使在这种时候,那处地方也不争气地张翕着,像在求着男人操。
  史文才掐着南宫烨的腰,把肉棒对准穴口,猛地一挺。
  “不...不要...不要!!!!啊啊啊啊~~~~~~~”
  南宫烨只觉得下体像被一根烧红的铁棍活活劈开,疼得南宫烨整个身子从讲台上弹了一下,又被死死按回去。
  南宫烨的尖叫声卡在喉咙里,只发出“咯”的一声,像被勒住脖子的猫。
  南宫烨的穴口太窄了,而史文才那东西又粗又弯,顶进来时把南宫烨里头的嫩肉都捣得生疼。
  龟头才进去一半,南宫烨便感觉那两片肉唇被撑得要裂开,穴口一圈嫩肉紧箍着棒身,连血丝都渗了出来。
  南宫烨的小腹抽筋似地缩紧了,两条腿在讲台边乱蹬,青绣鞋早不知甩到哪儿去,肉色丝袜的脚趾在泥地上划出几道痕。
  可史文才哪里会停。史文才挺着腰,一下一下往里凿,硬生生把剩下的半截全捅了进去。
  “不...不要...不要!!!!啊啊啊啊~~~~~~~”
  南宫烨的穴里从未被这么粗大的东西完全撑满过。
  谢尽欢的短小软绵和这根弯长硬烫的玩意儿一比,简直像根细柴棍。南宫烨的小穴被撑到了极限,内壁的褶皱被撑平了,传来一种既痛又涨、酸得要命的饱胀感。那东西一下一下往里凿,龟头擦过她最要命的那块软肉,酸得她眼前发白,脚趾在泥地上乱抓。
  “不……不要……你滚开……不能……不能插进去……我……我不会让谢尽欢放过你的……唔……啊……!”
  她嘴上断断续续地骂,嗓子尖厉得破了音,眼泪糊了满脸。可她的叫声越来越不对味,骂着骂着就变成了拉长的呻吟,从喉咙里挤出来,又甜又软,像被什么烫过一样。她听得见自己叫床的声音,那声音就贴在耳边,想不承认都不行。
  “叫,接着叫。”史文才伏在她背上,瘦骨嶙峋的胸口贴着她汗湿的脊背,喘出的气全喷在她后颈上,“你叫谢公子的名,老朽便往深里插一下。你叫一声,老朽送你一炉。看你这口穴还能吃多少。”
  “畜生……啊……不要……不要……”南宫烨摇着头,可腰已经被撞软了,塌下去,肥白的臀不自觉地往后一下下送。她的臀肉被撞得乱滚,丝袜从裆部裂开,露出白花花的肉,上面全是大片红痕。
  史文才插得又深又狠,啪啪啪的响声混着她穴里的水声,一声比一声响。交合处甩出的水珠子溅得到处都是,有些落在讲台的书页上,把“非礼勿视”四个字打得斑斑点点。南宫烨的羞耻、疼痛、恨意,全被那根捣进身体最深处的肉棒搅碎了。她的脑子里一片空白,只剩下小腹里越绞越紧的那团火。
  “来了……要来了……不行……本……不行了……那里不行……不要……停……”她的哭喊已经语无伦次,舌尖伸出唇外,口水顺着下巴滴在讲台上,冷艳的仙子脸早崩得不成样子,眉尖紧蹙着,眼尾飞红,泪珠子成串往下掉。
  “给老子接着!”史文才一声低吼,龟头猛一下顶到最深处,碾着她里面最软的那块肉。南宫烨整个人像被雷劈了一样弹起来,两条披着破丝袜的长腿蹬得笔直,脚尖绷成两条线,她只觉小腹里有什么东西轰地炸开了。
  “泄了……泄了……齁……啊啊啊啊啊——!”
  一大股清亮的淫水从她穴里喷出来,滚烫地浇在史文才那根肉棒上,又顺着棒身往下淌。她的穴口剧烈蠕动,穴肉像发疯一样箍着那根东西,从里向外一下一下地绞,水声咕叽咕叽响成一片。
  史文才被她那水一烫,又被那咬死人的嫩肉吸着,只觉腰眼一麻,鸡巴猛胀,再也绷不住,龟头抵着她的花心,把一袋浓精全射了进去。
  “啊……好烫……不……不要……”南宫烨被精液一淋,浑身抖作一团。她的花穴缩得发痛,像要把每一点精都吞进最深处。那些水混着精液,白花花地从交合处挤出来,顺着她大腿根往下流。
  史文才骑着南宫烨,慢慢地抽出来。那根鸡巴还半硬着,退出时带着一滩混着血的浊液,“啵”地一声,像拔开一瓶陈酿,浓白混着几点红丝,拉成黏腻的线,滴在地上。
  南宫烨还趴在讲台上,浑身都在小幅度地颤,两条腿劈着,丝袜从腿根处被扯破了好几个洞,破口处露出白生生的肉,上头挂着黏液和指痕。她的脚趾偶尔抽一下,像还没从刚才的痉挛中出来。
  她没了力气。整个人像被从里到外抽空了,连手指头都抬不起来。
  史文才提上裤子,走到她旁边,一把将她从讲台上抱了起来。他瘦,但力气大,将她软塌塌的身子翻了个面,让她仰在自己怀里。南宫烨的后背贴着他的胸口,头向后靠在他肩上,长发散了满背。她半睁着眼,黑眼仁还没完全翻回来,眼泪从两边眼角往下滚。
  她身上的衣衫已经不成样子了。肚兜的带子断了,整片滑下来,两只肥白的奶子全露着,上面布满了嫣红指痕。奶尖挺着,又肿又硬,像两颗被揉熟的红果。她的下裙也褪到了膝弯以下,两条裹着丝袜的腿大敞着,腿心一片狼藉,精液和淫水搅在一起往外流。
  “仙子这副身子……”史文才低下头,镜片反着光,嘴里的臭气喷在她耳边,“老朽今日才算真正看全了。你说,你这奶子,比先前隔着肚兜又白了几分?老朽的眼睛都要叫你晃花了。”
  南宫烨说不出话,只“嗯”了一声,软得连躲的力气都没有。她能感到史文才的手指从后面伸过来,托起她两团肥奶,慢慢揉。那手法下流,掌心贴着她的奶肉,指头撵着她的奶尖,每一下都像把她的魂从奶头里往外挤。
  “嗯……啊……不要……”她仰起脖子,从喉咙里滚出几声黏糊糊的拒绝,可那声音更像在求他继续。她的穴又抽了一下,一股刚射进去的精液从她腿间涌出来,全流在讲台边上。
  史文才忽然低头,一口含住了她右边奶头。
  “啊——!”南宫烨的腰往上弹了一下,两只手软软地抓住他的胳膊,想要推开,却只把胸口挺得更高。她的奶子被吸得发麻,奶尖又痒又胀,像有根筋从那处一直牵到小腹。史文才大力地嘬,颊肉收紧,吸得“嗞溜嗞溜”响。光是舔还不够,他还用牙去磨那粒小头,磨得南宫烨的腿根直抽。
  “不……不要吸……啊……我受不住……嘬……啊……”南宫烨一边哭,一边不自觉地挺胸,奶子被他吸得更深。她的奶水都被吸出来了,乳白色的细流从奶尖溢出来,被史文才全卷进嘴里。
  “香。比豆浆还甜。”史文才吐出一只,又去咬另一只。他把两团奶肉轮流吸得又红又肿,奶头上沾满口水,在晨光里亮晶晶地挺着。
  南宫烨被吸得全身发软,两条腿在他怀里张开,连合都合不拢。她脑子里只剩下一个念头:不行,不能再来了。可她的身子却越来越热,那口刚被喂饱的穴,又不知羞耻地开始发痒。
  史文才吸够了奶,把手从她奶子上拿开,改去扣她的后脑。他那根东西不知什么时候又硬了起来,直挺挺地竖在她脸旁,红得发紫,上面还沾着她的血和精。
  “仙子,张嘴。”他说。
  南宫烨偏开头。她的嘴唇肿着,唇缝里还挂着泪。
  史文才捏住她的下巴,把她的脸转过来,肉棒蹭在她唇上,“仙子不张嘴,老朽就让它在你脸上画符。左右你是要出门的人,叫外头人看见,可别怪老朽。”
  “不……”南宫烨的眼泪又涌出来。她已没有半点抗争的力气,只哀求地看了他一眼。史文才却只是笑,手指一用力,就把她那两片嘴唇掰开了。那根东西滚烫地贴进她舌面,向她喉咙深处滑进去。
  “唔……!!”南宫烨哽了一声,一只手去推他的大腿,另一只在他腿上拍打,啪啪啪几下,像拍在两根柴棍上。她喉头一阵翻涌,却只是把这东西裹得更紧。史文才扣着她的后脑,腰往前一挺,整根都塞了进去。她的鼻尖埋进他丑黑的阴毛里,喉咙被撑得变了形,下巴大张着,口水一股股往外流。
  “打,接着打。”史文才按着她的头,腰开始动起来,那根东西在她喉咙里进进出出,“你越打,老朽越硬。仙子的喉咙眼跟穴一样,又会吸又会夹,真他娘的就是生来吃男人鸡巴的。”
  咕啾……咕啾……咕啾……
  那声音从她喉咙里挤出来,黏稠,响亮。她的手掌还在他腿上拍着,越来越慢,越来越轻,最后只能搭在上面,指尖一抽一抽。她的脸涨得通红,眼白上翻,整个表情都已经不成人样了。口水混着前头流下的精,从她下巴挂下去,在奶子上积了一小片。
  史文才越插越深,龟头次次捣进她的食道。他喘得厉害,臀部绷得发僵,脸上那口黄牙全呲出来。
  “仙子,接好了——!”
  他猛地一按,把她的脸整个压在自己小腹上。南宫烨只觉喉咙深处被滚热的东西射满了,一股接一股,顺着食道往下灌。她本能地吞咽,咕嘟、咕嘟,一口口全吞进肚里。那些精液太多,又浓又腥,吞不及的从她鼻子里呛出来,混着清涕往下淌。
  “唔……咕……咕噜……”
  吞到后来,她连自己吞咽的动作都控制不住了。喉咙像是已经不属于她,只会一下一下地收缩,把那些热浆送下去。那腥味从胃里翻上来,和快感混在一处,她的小腹深处又热又重,竟生出几分餍足来。
  史文才射完了,扣着她后脑的手慢慢松开。他往后退了半步,那根软下来的东西从她嘴里滑出来,带出好大一口白浊,从她唇间连成一线,又坠到奶子上。
  南宫烨仰着脸,嘴里全是精。她没有吐。舌面在唇肉上刮了刮,把沿唇边多余的精液卷了进去。这动作是无意识的,像饭后舔净嘴边米粒,熟练得叫人心惊。
  她慢慢从讲台上坐起来。头发散了满背,脸上没一点人色,嘴角还挂着半线白。她弯下腰,去捡自己的肚兜。手指抖,系带的结打了三次才系上。她也不管那只肚兜已经遮不住什么,只把前襟合上,将道袍的腰带胡乱缠了两圈。露出的半截腰肉上,印着几道指痕。
  “明早,老朽还在这儿等你。”史文才坐在方凳上,已经点起了旱烟。
  南宫烨站起身,两条腿打着摆子。腿间有东西一直往外流,温热的,黏黏的,顺着大腿淌进丝袜,一路流到脚踝。她的鞋里还是湿的,踩下去时发出“咕”的一声。她没说话,也没回头,只扶着门框,慢慢走了出去。
  外面的日头白得扎眼。她拿袖子挡住脸,贴着墙根走。走了没多远,扶着一棵老槐树就弯下腰去,干呕几下,没吐出来。满脸的汗和泪,被风一吹,凉得像刀子刮。
  远处小院方向,步月华喊她的声音混在风里,又亮又清:“南宫烨——!回来吃饭啦——!”
  南宫烨身子一颤,慢慢站直。她抹了把脸,把衣领往上提了提,又用袖子把嘴角擦了又擦。她把头发重新拢到耳后,手上还沾着一点精,就拢到了发丝里。
  她朝声音的方向走,步子很慢。裙摆扫过地面,偶尔抬起时,能看见她光裸的小腿和破得不像样的肉色丝袜,上面留着一道道已经干结的白痕。
  风一吹,那些白痕就在晨光里干成薄壳,跟她一道,往那处亮堂堂的院子走。





道门第一绝色竟然被下种村村民调教成一只母狗-南宫烨篇.tx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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