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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典武侠玄幻] [转载搬运] 《晋末长剑》完本加料 加番外篇 作者:孤独麦客 [已完结 1-1525][附件下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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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前天 13:21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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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源: 转载搬运
下载方式: 附件下载
资源大小: 18MB
更新状态: 已完结
章节范围: 1-1525
文章作者: 孤独麦客
解压密码: 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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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晋末长剑》作者:孤独麦客
简介:
正如唐代诗人徐夤在《两晋》诗中所写的那般:“三世深谋启帝基,可怜孀妇与孤儿。罪归成济皇天恨,戈犯明君万古悲。”
西晋得国不正,犯了太多错误,继承了东汉、三国以来的种种弊端。
到了晋末,已经积重难返,亟待重新构建帝国的价值观及统治体系。
但是“谁知高鼻能知数,竞向中原簸战旗”,历史没有给他们这个机会。
自作孽,不可活。
穿越者来到逐渐崩溃的西晋末年,他所能做的是——先活下来。
全文加料标注
举例
第1364章 船海(下)(加料)
河水不言,涛涛入海。

  诸葛甝站在船楼之上,只觉心旷神怡。

  海上稍稍有些薄雾,令天地间一片昏黄。

  红日渐渐升起,如同挂在桅杆上一般,慢慢驱散了薄雾,将海天之间的阵容展现给世人。

  蓦地,一阵高亢的歌声响起。

  诸葛甝低头望去,却见碇手们正哼唱着歌谣,通过绞盘将巨大的石碇拉起。

  船身晃了一晃,开始在水中随波逐流。

  歌谣并未停歇,慢慢转到了舵工和帆手那边,一人歌唱,百人齐声而和,声音几乎压过了波涛。

  诸葛甝大笑。

  他现在也是惯看风浪之人了。

  初去之时,在船上晕头转向,几乎连苦胆都要吐出来。但慢慢地,他也适应了,只要不是特别大的风浪,他能保证自己不晕船。

  至于航海时的种种要领,他也粗略地掌握了不少,不精通,但可以指挥下面人干活,而不至于懵然无知。

  红日渐渐升高,船只劈波斩浪,在近海浮浮沉沉。

  说实话,就平稳性来说是相当不错的,侧方有大浪打来,总能很快稳住,安全性较高。

  他们从船屯出发后,一路北上,然后在吴郡停泊了许久,半是等待货物,半是为了躲避恶劣天气。

  七月初拔锚起航,沿着海岸线向北。

  期间经过了长江入海口附近的一连串“沙头”(水下沙洲),看到了徐州东侧外海的千里长滩(江苏近海滩涂),然后沿着青州外海航行,其他地方还好,东莱郡东端外海多浅沙,差点出事,最后于闰七月底泊于蓬莱。

  就这么一段距离,一边走,一边记录航线,有时候靠岸测量水深,观察沿岸地形,前后竟然花了两个月。

  八月时,风向紊乱,于是又在蓬莱耽搁了些时日,接着继续北上,于月底靠泊在漂渝津。闻天子东行,于是同样向东,泊于碣石山外海。

  总体来说,这艘船顺利完成了任务——只是完成了这一次任务而已,事实上开辟航线是一项长期的任务,比如前番北上的船队就没注意到东莱郡东侧外海有那么多浅沙。

  高兴之余,诸葛甝也认识到了这艘船的缺点。

  首先是载货量不如平底海船,毕竟船舱底部结构不一样。

  其次是过“沙头”时没有平底海船方便,即这艘船吃水较深,而平底船吃水浅。

  如果双方水师在海上交战,平底海船或可将他们引入沙头、礁石较多的水域,然后敌方船只纵横往来,你却束手束脚,大不利也。

  当然,若是远离了海岸,或者那一片近海水较深,那就是他们的天下了。

  平底海船晃动剧烈,远不如他们那么平稳,再加上安全性方面的差距,他们这类新船可稳操胜券。

  在这一瞬间,诸葛甝想了很多,而他能想这么多说明他也是个“半桶水”专家了——你要是真的一点不懂,就不可能有这么多心得感悟。

  及至正午,薄雾尽散,天气一瞬间变得晴朗了许多。诸葛甝下到甲板上,身形随波涛微微晃动着,静静看着远处,感慨道:“此谓蛟龙入海也。”

  “有官人来了!”突然有人大喊道。

  诸葛甝看向岸上,却见大队骑军汹涌而至,几位朱紫官员正站在临时修建的栈桥上,对着海上指指点点。

  “靠岸。”诸葛甝下令道。

  船工们纷纷领命,一时间呼和声四起,转舵敲帆不断。

  诸葛甝静静听着各色响动,如听仙乐。

  船只的航向很快调整完毕,在东北风的轻轻吹拂下,慢慢靠向岸边。

  入海口附近的水深都反复测量过了,他们尽量避开泥沙淤积的浅滩,小心翼翼地航行着,慢慢靠近了栈桥。

  水手将一捆绳索扔到了栈桥之上,桥上之人一把接过,麻利地系好。

  “陛下何在?”诸葛甝在甲板上大喊道。

  “碣石山。”有人应道:“一会须来此处,万不要出岔子。”

  诸葛甝神色一凛,立刻吩咐了几句,然后又对岸上之人问道:“陛下可会上船?”

  “会。天子要在船上召见臣子你可有把握?”

  诸葛甝扭头看了下桅杆,还好,今天风不大,应不至于有事,就是不知道天子能不能适应船只的摇晃。

  同时也有些暗暗感慨,今上真是太能折腾了。这船虽然停泊在岸旁,且牢牢系泊着,海上风浪也不大,可有必要么?

  “此船无事。”心里翻涌着各种念头诸葛甝嘴上却应道:“能不能劝下天子,在岸上看看就行了。”

  栈桥上没有回应。

  诸葛甝懂了,重重叹了口气,然后吩咐水手将一些新鲜的海货取来准备好,天子说不定想吃海中食物呢。

  要想在仕途上有所进益,你就得想得非常全面。

  天子想到的,你要准备好。

  天子没想到的,你也要给他准备好。

  龙颜大悦之下,什么好处都来了。

  诸葛甝屏气凝神,开始巡视全船。

  碣石山上,邵勋有些惊喜。

  虽然曹操有过“东临碣石,以观沧海”的诗篇,但他真担心登山后看不到大海。

  不过这个年代的海岸线与后世大不一样,在山上看得十分清楚,他甚至怀疑碣石山以前是海中礁石或小岛,海退陆进之后才慢慢变成山的。

  山宜男穿了一件御寒的锦袍,依偎在邵勋身旁,看着洪波涌起的大海,脸上满是笑意,低声问道:“这就是庄子说的北冥吗?”

  《逍遥游》颇具浪漫主义气息,但也就是浪漫主义了,怎么能和现实地理对应上呢?强要说一个的话,北冰洋?唔,以前北半球鲸确实很多,但自从人类大肆捕鲸之后,而今大部分鲸生活在南半球。

  “这就是辽海,非北冥。”邵勋说道。

  山宜男轻笑一声,她显然并不在意这是不是北冥,只道:“吾辈终日囿于庭院楼阁,方寸之地竟以为天下。今日见此洪渊,方知天地之浩荡,蜉蝣之渺小。”

  说完,将头靠在邵勋怀里,道:“若不是你,我这辈子都没机会看海,哪怕我掌握江东权柄,却也只能在庭院楼阁方寸之地发号施令。”

  邵勋轻轻抱住她,觉得这话挺有哲理的。

  拘束在宫中,看似威风凛凛,其实在自由度方面比那些喜欢四处游山玩水的士人还不如。但世间本来就没绝对的自由,深究下去没有意义。

  羊献容也有些惊讶,良久之后叹道:“逝者如斯夫!不舍昼夜。仲尼临川之叹,今观沧海,其感尤深!人生百年,譬如朝露,而此海自洪荒以来,吞吐日月,见证兴亡。人世之悲欢离合,于沧海不过一瞬之微澜耳。”

  邵勋轻轻松开山宜男,又搂着羊献容。

  她年纪大了,致有此叹。

  不料羊献容却推开了他,道:“我还没到七老八十了。”

  邵勋哈哈一笑,又拽过诸葛文彪,道:“文彪,你也发表下感想。”

  诸葛文彪微微一挣,却被邵勋抱得越来越紧,只能脸一红,道:“终日困于樊笼,今见海天一线,鸥鸟翱翔,方知‘逍遥游’之乐为何物!恨不能化身为鹏,抟扶摇而上者九万里,一窥天地之全貌,也省得……省得老有人气我。”

  “不会了,以后不会气你了。”邵勋说道。

  诸葛文彪见他一脸诚恳的模样,微微低下头,轻叹一声。

  邵勋抱着诸葛文彪,又用眼神示意石氏。

  石氏身怀六甲,本不该来的,但登高望海之事一生就一次,她颇有兴趣,于是邵勋便让人将她和王银玲一路抬上来。

  石氏被应氏、王氏搀扶着,见状说道:“浪奔浪涌,无有停歇。此潮汐涨落,岂非如人世之沉浮?建邺乌衣之巷,今则寻常巷陌。见此海之恒久,更觉尘世变迁如幻梦。前尘往事,大抵已随风而散。”

  说这话时,她悄悄瞥了诸葛文彪一眼。

  诸葛文彪感受到了她的目光,竟然想要流泪。

  邵勋凑在她耳边轻声说道:“人生苦短,不过数十春秋罢了,于此海实不足道,我会对你好的。”

  诸葛文彪将脸埋在他怀中,轻轻抽泣。

  邵勋抱着她,非常有耐心地在她耳边私语。

  诸女身后还有一众女官。

  诸葛文豹却没那么多“爱恨情仇”,此刻颇有些雀跃地低声说道:“此非‘凌波微步,罗袜生尘’之神女所居耶?其色青冥,与天一色;其声澎湃,如万壑松风。烟波浩渺,云霞明灭。此景只应天上有,人间哪得几回观!”

  邵勋见怀里的诸葛文彪已不再哭泣了,情绪稳定了许多,便扭头笑道:“文豹,朕对你好不好?让你见到了海。”

  诸葛文豹傻在了那里,这从何说起?

  诸葛文彪则轻轻捶了一下邵勋,邵勋喜形于色,从对诸葛文豹的“下头男”,瞬间变成了对诸葛文彪的“舔狗”,道:“好了,依你。”

  段氏带着她家一众女眷站得稍稍远了一些,见得邵勋和诸女互动,有些惊讶。

  这个男人,曾经像急色鬼般趴到她身上,仿佛半辈子没见过女人一样,这会却又对这群江东亡国妇人这般关爱,真不知什么才是他的真面目。

  邵勋也没放过她,笑问道:“弥娥,此海无垠,无有堤岸之限,无有路径之拘。观之,心神亦为之舒展,似有长风涤荡胸中尘埃。你有没有觉得——”

  说到这里,他故意顿了一顿,见成功吸引了段氏的注意力,便道:“礼法纲常,竟如陆上之阡陌,于此浩瀚之前,何其狭隘也!”

  王银玲忍不住笑出了声。

  这贼厮,为了拉女人下水,竟然说出这么一番歪理。

  诸葛文彪也忍不住了,轻伸玉指,捂住了邵勋的嘴。

  石氏看了儿媳一眼,诸葛文彪脸一红,又赶紧收回了手低头摆弄着裙边花纹。

  山宜男挽住了邵勋的胳膊,又指向前方,道:“那就是温麻船屯送来的船?”

  “正是。”邵勋说道:“走,下去看看。”

  说罢,转过身去,朝山下而行。

  山宜男、诸葛文彪一左一右,仿佛护法一般。

  行经段氏身旁时,山宜男仔细打量一番段氏。

  当年册封慕容廆为燕王,其实附带册封了慕容皝为王太子、段氏为太子妃,诏书还是她手拟的。

  行至碣石山下时,邵勋发现随驾臣子竟然还准备了案几和笔墨纸砚,不由得哑然失笑。他环顾四周,见那些臣子们正眼巴巴地看着自己,似乎期待他即兴赋诗一首。邵勋却摆了摆手,道:“朕今日无诗兴,尔等且先退下,朕要与诸位夫人登船一观,晚些再议事。”臣子们面面相觑,但无人敢违逆,只得躬身退去,连那些侍从也被一并带走。很快,山脚下只剩下邵勋和一群女眷,以及几个抬着石氏、王银玲的仆役。邵勋又对那几个仆役道:“你们也去岸上候着,朕与夫人们自会料理。”仆役们放下软轿,也匆匆离开。霎时间,碣石山下的海滨栈桥旁,只有海风、浪涛与一群莺莺燕燕。女人们或站或坐,有的面露疑惑,有的眼含春意,有的低头摆弄衣角,气氛一时暧昧起来。

邵勋走到石氏身边,轻轻扶住她那隆起的小腹,柔声道:“夫人身怀六甲,不宜久站,朕扶你上船歇息。”石氏脸颊微红,任由他搀着。邵勋又回头对山宜男道:“宜男,你且扶着文彪、献容,一同上船。”山宜男轻笑一声,挽起诸葛文彪和羊献容的手臂,跟在后面。段氏与王银玲、诸葛文豹等也默默跟上。一行人沿着栈桥向大船走去。

那艘温麻船屯送来的新式海船,船身宽阔,甲板平整,船楼高耸。邵勋先扶着石氏上了跳板,又转身去拉山宜男。山宜男踩着摇晃的木板,身子一歪,邵勋顺势搂住她的纤腰,手掌在她腰侧轻轻摩挲,指尖滑过她的臀侧,低声笑道:“小心些。”山宜男轻啐一口,却并未挣开,反而将身子靠得更紧。随后诸葛文彪、羊献容、段氏等人也一一登船。王银玲上船时,邵勋故意伸手托住她的腋下,手指不经意擦过她胸前的柔软,王银玲惊呼一声,红着脸瞪了他一眼。

待所有人都上了甲板,邵勋引着她们进入船楼内的舱室。舱室虽不大,但布置得颇为雅致,有矮榻、几案、蒲席。海风从窗口吹入,带着咸腥的气息。邵勋让女眷们各自坐下,自己却站在舱室中央,目光扫过一张张艳丽的脸庞,心中欲火渐起。他先走到山宜男面前,蹲下身,握住她的手,十指交扣,拇指在她手腕内侧轻轻摩挲,感受着她细腻的肌肤和微微加速的脉搏。山宜男呼吸微促,抬眸看他,眼中水波荡漾。邵勋凑近她耳边,湿热的气息喷在她耳廓上,低声道:“宜男,你可还记得碣石山上你靠在我怀里的感觉?”山宜男身子微微一颤,耳尖泛红,轻声答道:“记得……”邵勋的舌尖轻轻舔过她的耳垂,含住那软肉吮吸了一下,山宜男忍不住一声轻吟,身子软了半截。

邵勋并未深入,转向旁边坐着的诸葛文彪。诸葛文彪正低头摆弄裙边,见邵勋靠近,身形一僵。邵勋伸出手,抬起她的下巴,迫她与自己对视,柔声道:“文彪,还在生气么?朕今日可没气你。”诸葛文彪眼神闪烁,别过头去,但邵勋的拇指在她下颌轻轻揉按,传递着温热的触感。他俯身在她额上印下一吻,然后嘴唇顺着她的眉骨、鼻梁下滑,最后吻住她的双唇。诸葛文彪本能地想要躲避,却被邵勋一手扣住后颈,加深了这个吻。他的舌头撬开她的牙关,探入口中,纠缠着她的香舌。诸葛文彪渐渐软化,双手不自觉地攀上他的肩膀。吻了好一会儿,邵勋才放开她,唇间牵出一道银丝。诸葛文彪脸颊酡红,喘息不定。邵勋又凑在她耳边道:“待会儿朕单独陪你。”诸葛文彪轻轻嗯了一声,羞涩难当。

接着是羊献容。羊献容年纪最长,阅历最深,此时正端坐蒲席,面带微笑看着邵勋胡闹。邵勋走到她面前,单膝跪地,握住她的手,轻吻她的手背,道:“献容,你方才观海而叹,说人生百年譬如朝露。朕却觉得,此刻有你相伴,便是永恒。”羊献容眼中闪过一抹复杂之色,轻轻抽手,却抽不动。邵勋顺势将她拉近,抱住她的腰,将脸埋在她胸口,深深吸了一口气,闻到淡淡的檀香与体香混合的气息。羊献容身子僵了一下,最终还是抬起手,抚摸着邵勋的后脑。邵勋抬起头,目光灼灼地看着她,道:“朕想吻你。”不等她回答,便吻上了她的唇。羊献容微微张嘴,接纳了他。这个吻并不激烈,反而带着一种沉静的温柔,如同潮水慢慢涨起。

松开羊献容后,邵勋转向石氏。石氏正抚着肚子,眼神平和。邵勋在她身边坐下,手掌覆上她的小腹,轻轻抚摸,道:“这里可有动静?”石氏微微一笑,道:“有时会踢一下。”邵勋将耳朵贴在她肚子上,听了一会儿,然后抬头道:“朕听到他在动了。”石氏轻叹一声,抬手抚弄着邵勋的头发。邵勋趁机握住她的手,与她十指相扣,拇指在她掌心画着圈。石氏感到一阵酥麻,忍不住轻轻呻吟。邵勋又凑到她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说:“夫人,朕想你了。”石氏闭眼不语,但身子微微颤抖。邵勋的手从她小腹滑到腰间,隔着衣料轻轻揉捏,指尖顺着腰线向下,滑到臀侧的沟壑边缘,轻轻按压。石氏猛地睁开眼,抓住他的手,低声道:“陛下,妾身有孕……”邵勋笑道:“朕知道,朕只是摸摸。”说着,手指在她臀缝边缘流连了片刻,才收回来。

随后是王银玲。王银玲是活泼性子,见邵勋过来,主动张开双臂,笑道:“陛下,我也要抱。”邵勋哈哈一笑,将她搂进怀里,双手在她背上摩挲,然后向下滑到她的翘臀上,用力抓了一把。王银玲惊呼一声,捶了他一下,道:“陛下好色!”邵勋低头在她唇上啄了一下,道:“朕只对你色。”说着,又在她耳边轻语:“你方才上船时,朕摸到你那里了。”王银玲脸如火烧,嗔道:“陛下还说!”邵勋搂着她,手掌在她臀上揉捏,又隔着衣料轻轻拍打,发出啪啪的轻响。王银玲扭动身子,半是躲闪半是迎合。

最后是段氏。段氏一直站在舱室角落,神情冷淡,但眼中隐约有波光流动。邵勋松开王银玲,走到段氏面前。段氏往后退了一步,背抵舱壁,无路可退。邵勋双手撑在她身侧的舱壁上,将她困在自己与舱壁之间,低头凝视着她。段氏别过脸去,道:“陛下请自重。”邵勋却笑问:“弥娥,你方才在山上说‘礼法纲常,竟如陆上之阡陌,于此浩瀚之前,何其狭隘也’,朕深以为然。你既然认可这话,又何必拘泥于礼节?”段氏咬了咬嘴唇,不语。邵勋伸手挑起她的下巴,道:“朕观你面相,是个有主见的女子。当年慕容廆册封你为燕太子妃,可你终究是汉人。朕不介意你的过往,只要你用心侍奉。”段氏眼中闪过一抹复杂之色,身子却渐渐放松。邵勋低头吻上她的脖颈,舌尖舔过她颈侧的血管,段氏身子一颤,双手推拒,却使不上力。邵勋的吻顺着她的脖颈滑到锁骨,又向下延伸到胸口。段氏的呼吸变得急促,喉咙里发出压抑的呻吟。邵勋一只手搂住她的腰,另一只手隔着衣料抚摸她的乳房,拇指轻轻拨弄着那凸起的乳头。段氏终于忍不住一声娇吟,身子软了下来,靠在邵勋怀中。

邵勋抱着段氏,环顾舱室内的女人们,山宜男、诸葛文彪、羊献容、石氏、王银玲皆面红耳赤,眼神迷离。他笑道:“今日海天辽阔,正宜纵情。朕与诸位夫人皆在这舱中,不如一起亲近亲近。”说着,他松开段氏,走到舱室中央的矮榻旁,拍了拍榻面,道:“都过来。”女人们羞涩地相互对视,最终还是一个个挪到矮榻边。山宜男挨着邵勋坐下,诸葛文彪坐在另一侧,羊献容挨着诸葛文彪,石氏被王银玲扶着坐在榻尾,段氏则犹豫了一下,最终也坐在邵勋对面。

邵勋伸手揽过山宜男和诸葛文彪,让她们靠在自己肩上,又对羊献容道:“献容,你也靠过来。”羊献容微微一笑,侧身靠在诸葛文彪身上。邵勋的手不安分地在山宜男和诸葛文彪身上游走,时而抚摸腰肢,时而揉捏乳房。他让山宜男侧过脸,与她深吻,同时另一只手探入诸葛文彪的衣襟内,直接握住她温软的乳肉,轻轻揉搓。诸葛文彪低吟一声,身子微微颤抖。山宜男被吻得透不过气来,只得拍打邵勋的胸膛。邵勋放开她,又去吻羊献容。羊献容主动回应,两人的舌头纠缠在一起。

王银玲看着这一幕,自己也觉得口干舌燥,索性脱了外衣,只着亵衣,爬过来偎在邵勋腿上。邵勋腾出一只手,伸进她的亵衣,抚摸着她光滑的脊背,又滑到臀间,隔着薄薄的布料轻轻按压那凹陷处。王银玲扭动腰肢,发出猫叫般的呻吟。石氏坐在榻尾,看着眼前的淫靡景象,心跳加速,脸颊滚烫。邵勋注意到她,便唤道:“石夫人,你也过来。”石氏迟疑了一下,还是挪了过去。邵勋让王银玲让开,自己扶石氏躺下,让她枕在自己腿上,然后俯下身,隔着衣料亲吻她的肚子,又慢慢向上,吻到她的胸口。石氏闭上眼,任由他施为。邵勋解开她的衣襟,露出一对饱满的乳房,因为怀孕而更加丰盈,乳晕颜色变深。他含住一颗乳头,轻轻吮吸,另一只手揉捏着另一颗。石氏忍不住呻吟出声,双手抓住邵勋的头发。

段氏坐在对面,看着这一切,浑身燥热,却又放不开面子主动。邵勋抬头看她,道:“弥娥,你也过来。”段氏咬了咬唇,最终还是起身,走到邵勋身侧蹲下。邵勋伸手揽住她,让她跪在自己面前,然后低头吻住她的唇。段氏闭上眼,身子微微颤抖,回应着这个吻。邵勋的手从她衣领探入,抚摸着她光滑的肩头,又向下握住她的一只乳房。段氏的乳房不大,但形状挺翘,乳尖硬挺。邵勋轻轻捏着,拇指拨弄着乳头,段氏的身子越来越软,最后几乎瘫在邵勋怀里。

邵勋一边抚摸着段氏,一边让其他女人也贴近。山宜男从背后抱住他,双手伸到他胸前抚摸;诸葛文彪跪在榻上,掀起邵勋的衣摆,将脸贴在他小腹上;羊献容则从侧面亲吻他的脖颈;王银玲更是大胆,直接伸手探入邵勋的裤裆,隔着布料握住他那早已硬挺的阳具。邵勋低吼一声,身体微微后仰。王银玲轻笑着,隔着布料揉搓那根巨物,感受着它的尺寸和热度,然后解开他的腰带,将那根粗大坚硬的肉棒释放出来。肉棒直挺挺地翘着,龟头紫红,马眼渗出透明的黏液。王银玲低头凑近,伸出舌尖舔了一下龟头,尝到咸腥的味道。邵勋深吸一口气,按住她的头,道:“含住。”王银玲顺从地张开小嘴,将那巨大的龟头含入口中,用舌头绕着冠状沟打转,然后缓缓向下吞入。邵勋发出满足的叹息,手指插入王银玲的发丝间,轻轻按着她的头引导她前后吞吐。王银玲的口技并不娴熟,但足够热情,牙齿偶尔刮过茎身,带来轻微的刺痛与快感。

山宜男见状,也凑过来,跪在王银玲身旁,伸出粉舌舔舐着邵勋的睾丸,含住一颗轻轻吮吸。诸葛文彪羞红着脸,但也忍不住伸手抚摸邵勋的大腿内侧。羊献容则解开自己的衣襟,露出雪白的胸脯,将邵勋的手引到自己胸前,让他揉捏。石氏躺在床上,看着这一幕,手不自觉地抚摸着自己的身体。段氏则紧紧抱着邵勋的一条腿,脸颊贴在他膝头,呼吸急促。

舱室内弥漫着淫靡的气息,女人的呻吟、男人的喘息、口水吞咽的声响交织在一起。海风从窗口灌入,却吹不散这浓稠的春意。邵勋让王银玲吐出肉棒,将她推到榻上,分开她的双腿,隔着亵裤抚摸她的阴阜,感受到那里的湿热。他隔着布料用手指按压那柔软的花唇,王银玲身子弓起,浪声叫唤。邵勋又转向山宜男,让她仰躺在榻边,掀起她的裙摆,露出两条雪白的长腿。他俯身吻上她的大腿内侧,舌头一路向上,隔着绸裤舔舐她的阴部。山宜男抓住他的肩膀,双腿夹紧他的头,呻吟道:“陛下……别……别这样……”邵勋却舔得更深,舌尖隔着布料寻找那敏感的阴蒂,轻轻拨弄着。山宜男很快就到达了一次小高潮,身子痉挛,淫水浸透了绸裤。

邵勋又转向诸葛文彪,让她趴在榻上,掀起她的裙子,露出圆润的臀部。他俯身在她臀上亲吻,双手揉捏着臀肉,又探到前方,抚摸她湿润的阴唇。诸葛文彪将脸埋在臂弯里,发出低低的呜咽。邵勋的手指轻轻插入她的阴道,感受到里面的湿热和紧致,缓缓抽插了几下。诸葛文彪身子剧烈颤抖,淫水流淌下来。邵勋抽出手指,将沾满淫液的手指送到嘴边舔了舔,道:“文彪的味道真甜。”诸葛文彪羞得不敢抬头。

羊献容侧躺着,主动将腿分开,露出那依然紧致的阴户。邵勋过去,没有急着进入,而是用舌头细细舔舐她的阴唇,含住阴蒂轻轻吮吸。羊献容很快就高潮了,精液喷溅到邵勋脸上。邵勋抹了一把脸,又转向石氏。石氏怀有身孕,邵勋不敢太折腾,只是让她侧躺,从背后抱住她,将硬挺的肉棒抵在她臀缝间,隔着衣料摩擦。石氏感觉那滚烫的肉棒在臀沟里滑动,忍不住向后顶了顶,邵勋则用手在她乳房上揉捏,两人磨蹭了好一会儿,石氏也泄了身。

最后是段氏。段氏已经彻底放下矜持,主动脱去衣物,露出白皙的胴体。她跪在邵勋面前,捧起他的肉棒,用脸颊蹭着,然后张嘴含入,深深吞到喉咙口。邵勋按着她的头,九浅一深地抽插着她的口腔。段氏发出呜呜声,眼泪都呛了出来,却依然卖力地吞吐。邵勋感觉快要射了,便抽出肉棒,将她翻过身,让她跪趴在榻上,从后面挺入她的大腿之间。肉棒抵在她湿润的阴唇上,龟头挤开两片肉唇,顶在阴道口。段氏回头看着他,眼神迷离,道:“进来吧……”邵勋腰身一挺,整根没入。段氏发出一声长长的呻吟,阴道紧紧裹住他的肉棒。邵勋缓慢地抽插起来,每一次都深深顶入,龟头撞击着花心。段氏浪叫连连,淫水顺着大腿流下。邵勋一边抽送,一边用手拍打她的臀部,留下红痕。段氏非但不躲,反而扭动屁股迎合。

舱室内淫声浪语不断,邵勋在段氏体内冲刺了数百下,最终在她体内爆射而出。浓稠的精液灌满了她的阴道,从交合处溢出。段氏瘫软在榻上,大口喘息。邵勋拔出肉棒,精液汩汩流出。他还没尽兴,又抱起山宜男,让她双腿环住自己的腰,背靠舱壁,再次插入。山宜男搂着他的脖子,双腿夹紧,上下颠动。邵勋一边挺动,一边吻着她。没过多久,他又在羊献容体内射了一次。羊献容已经被他干得神志恍惚,躺在榻上双腿大张,阴户红肿,精液和白浊的混合物流淌出来。

王银玲主动骑到他身上,自己扶着肉棒插入,上下起伏,带动胸前双乳晃动。邵勋躺在她身下,双手托着她的臀部,辅助她起落。王银玲很快高潮连连,最后瘫在他胸口。诸葛文彪也被邵勋拉过来,从后面插入,一边抽送一边在她耳边说情话,弄得她软成一团水。最后,邵勋在诸葛文彪体内也射了一次。

一轮酣战后,舱室内一片狼藉,女人们横七竖八地躺着,身上沾满精液和淫水,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情欲气息。邵勋坐在榻上,揽着石氏,让她靠在自己怀里,手指轻轻拨弄着她的乳头。石氏闭着眼,脸上带着满足的红晕。

就在这时,舱外传来呼喊声:“陛下!单于主簿糜凭带着一支人马,押着慕容皝等百余人而至!”邵勋精神一振,知道是傍晚时分了。他拍了拍石氏的脸,笑道:“夫人,该起身了。”说着,他起身整理衣物,又让女人们也各自收拾。众人手忙脚乱地穿好衣服,擦去痕迹。山宜男帮诸葛文彪系好腰带,羊献容用帕子擦去腿间的黏液,王银玲则找了件外袍披上。段氏默默穿好衣裙,脸上恢复了淡然,但眼中的春意还未完全褪去。

邵勋推开舱门,走到甲板上。夕阳西下,海面金光粼粼,栈桥上果然有大队人马,为首的正是糜凭,身后押着一串囚车,慕容皝等人垂头丧气地坐在里面。邵勋深吸一口海风,回头看了一眼舱室内那些刚刚被自己爱抚过的女人们,嘴角露出一丝得意的笑容。他走下跳板,向糜凭走去,开始了晚上的议事。

  朕非不能做诗,而是没有诗兴!

  再者,做诗哪有逗弄这些女人有趣。

  傍晚时分,单于府主簿糜凭带着一支人马,押着慕容皝等百余人而至。

晋末长剑 作者:孤独麦客(完本加番外)加料.ra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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